拿走她生命的孩子。
回到凤阳殿后,李青慕将石蕊叫到了眼前。
今日一早,李青慕将石蕊派了出去,让她到知柳那里打探有关巫星的事。
石蕊站在李青慕的身侧,稚嫩的脸上无一丝波澜,“知柳说并未在关雎宫中听说过一个叫巫星的人,不仅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连这个姓氏,也未曾听说过。”
李青慕细思之后,自语道,“莫不是改了别的名字?”
巫这个姓氏十分少见,巫星可能改叫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字,混在宫女之中。
“知柳还同你说别的了吗?”李青慕又问道。
石蕊大脑里闪过知柳含泪欲泣的脸,细思后道,“知柳说现在秦皇后已经不再逼问她主子的身份了。现在她在关雎宫中,就如一个普通的宫女一般。”
“别的异常发现了吗?”
“别的没有。”石蕊恭敬的回道。
石蕊退下后,李青慕又将花绷拿过来,开始绣帕子。这条为时两月的帕子,只要在龙目上镶嵌了两珠墨色玉石就算大功告成了。
虽然看起来不那么如心意,可到底是自己亲手绣成的,所以心中多了几分欣喜。
建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起,皇宫里的宫宴一个接一个。
从宫内妃嫔,到皇亲国戚再到外朝大臣,轮翻下来的结果便是无论是各宫的妃嫔还是侍候在侧的奴才,皆是疲惫不堪。
听着姚远回禀着建宁帝几时起身,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后,李青慕庆幸自己是女人,而且不是皇后,不用如建宁帝一样强撑着身子去应酬。
四月二十三,不长不短,为期三天的万寿节到了尾声。
晚上,建宁帝带着后宫的妃嫔在建章宫的铜池殿内同乐。因没了外臣,建宁帝身上带了一种如释重负洒脱。
有了建宁帝不必拘礼的话在前面,宫宴上的妃嫔存着各种心思玩开了。
传花鼓,行酒令,玩了个不亦乐乎。
李青慕亦是不例外,她的酒量本来就浅,在建宁帝的纵容下,竟是喝了整整一壶的玉酿。
当宫宴结束时,李青慕已是有了五分的醉意。
坐在轿辇上,吹着暖暖的夜风,感觉天和地都是旋转的。她紧紧拉着采香的手,一个劲儿的娇笑,“好采香,你别动,别动……”
回到凤阳殿沐浴后,李青慕爬在床榻上打了个酒嗝,面上的红润不减,看着双柄荷叶的铜台抿嘴傻笑。
宫宴上,她偷偷的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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