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对建宁帝道,“完颜哲,你把我禁足吧。”
建宁帝闻言一愣,看着笑得如狐狸一般的李青慕诧异的问道,“慕儿,你又要干什么?”
李青慕腻到建宁帝的怀里,搂着建宁帝的脖子撒娇,“这几日天气炎热,皇后和玉夫人说的话也越发的深奥,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所以想偷几天懒,不去关雎宫中请安。”
“就这样?”建宁帝放下手中的折子,道,“你不想去请安,也没必要让我禁你的足。”
“难道装病?”李青慕皱眉细思,良久后煞有其事的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有御医……不成。”
李青慕摇头,她现在用着麝香,御医一诊不就诊出来了?
“就算我没病,御医也定会开一些子苦药,难喝。”李青慕轻晃建宁帝的手臂,盈盈水眸中全是祈求,“你就同意了吧。”
“几天?”受不住李青慕磨,建宁帝终于是点头同意,“这回,要用什么理由?”
怕李青慕再撕奏折,建宁帝站起身将李青慕抱离了御案,来到内殿中重新落坐。
“七天?”李青慕眯眸,抬头间樱唇不小心碰到了建宁帝的下巴,“七天应该够了……不够的话我再同你要……”
李青慕坐起身,美眸在两人身侧的物件儿上轻扫,“至于理由……”
建宁帝低头擒住李青慕的嘴唇,轻笑道,“今夜我留宿在凤阳殿,然后就说你侍候不周,禁足七日……”
李青慕的脸又红了,眨了几下水眸后,问道,“那,是不是凝诗凝笑就要到凤阳殿来了?”
话一说口,李青慕的耳朵,脖子瞬间染上羞红。
“你要是想学……”建宁帝低笑出声,“不禁足我也可以让她们……”
“不行,这个理由不行。”李青慕耳根红透,连连摇头。
她从自己手上摘下来一只白玉戒指,用力掷到屏风旁一只一人高的梅瓶上。
‘啪’的一声,整个皇宫只有一对的汉窑宽口高梅瓶,其中一只被玉戒指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我刁蛮任性,莽撞无礼,打碎了御用之物,这个理由足够了。”
“理由是够了……”建宁帝用手轻捏李青慕挂了绿玉耳环的耳朵,沉声笑道,“那好处呢?这种东西宫里多的是,你是我的爱妃,我怎么可能因一只随处可见的花瓶而禁你的足……”
“好处……”李青慕红着脸,咬了两下嘴唇后昂头吻上了建宁帝的嘴唇,然后把脸埋在建宁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