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霏继续笑着，接过纸签名。
她说道：“谢谢你的喜欢，我会更加努力的。”
张小袁看了看时间，她们已经在原地逗留了五分钟了，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她眉头微皱。
她上前一步挡在这个人面前，将她还要往外掏出的白纸推了回去。
“对不起，菲菲姐要去赶别的通告，行程比较紧，下次有空再聊吧。”
李小鹿有些不甘心，再次往包包里掏出几张纸出来，“我知道菲菲很忙，但签个名的时间还是有的吧，就签个名字而已。”
张小袁看了看她手里的纸，目测有十张以上。
她笑了笑，“对不起，菲菲的行程|真的很紧张，下次遇到了再帮你签，谢谢你对她的支持。”
莫翱给杨雨霏补了下妆，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
李小鹿被张小袁挡着，跟不上杨雨霏，她在背后叫着：“哎哎！我还有几个签名啊！别走啊！”
张小袁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杨雨霏渐行渐远，还能隐约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不就是几张签名么，用得着这么小气吗？真当自己是什么大牌明星啊……”
郑紫妍在舞蹈室里，出神地看着杨雨霏的背影，眉头微皱，觉得杨菲菲跟孤儿院里的一个女孩很像。
想了半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两个人的性格相差这么多，她怎么会是那个懦弱卑微的女孩呢？
李小鹿回来后，看也不看手里的签名，随便将它们塞入了包包里，玩着手机。
郑紫妍看着她，欲言又止。
出去大门，张小袁再也装不下去了，用手掌扇风，一脸嫌弃地说：
“这是什么粉丝啊？这种素质，签了一张又一张，当我家女神的时间不值钱吗？”
“她不会是黑粉吧？”莫翱问道。
杨雨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不是黑粉。”
莫翱心里一松。
“但也不会是我的粉丝。”杨雨霏紧接着说道。
张小袁明白过来：“难道是想要借你的名气炒作？”
杨雨霏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张小袁有些气愤地说：“我去！有必要这么做吗？又不是你的粉丝，真是一个心机婊！”
杨雨霏：“你们后续跟进一下刚刚那个女人就好，应该翻不起什么大风浪。”
前世她遇到过很多这种的，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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