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邓九公从原本地方官总兵,一步升到了朝堂之上,常伴天子近臣的大官。
这换做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功勋。
可问题是……
内廷小史是干啥的?
那特么是掌记事,遇到事情也能发表发表意见,给大王分忧解难。
而邓九公呢,本就是一员武将,升职到朝堂之上,负责记录大小事件的文职?
这特么驴唇不对马嘴好吧!
尤其是邓秀,整个人都傻了,他也是武将,征西大军的副印先行官,上阵杀敌的。
如今跟着父亲,也是调入朝歌,进入朝堂,成为了‘京官’。
可是内廷贞人,乃是负责占卜、祭祀的官员。
不管是大王受命,还是发生战争大军要出征,总得选个黄道吉日吧。
于是这就用到贞人,进行占卜,选个好日子……
傻了,都傻了。
虽然确确实实是升职了,可特么从一个掌管数十万大军的元帅,升职到了一个脱离军队体系的文职,这特么明升暗降好么!
邓九公有些失魂落魄的接过圣旨,整个人眼中透着迷茫。
使命官宣读完毕,嘱咐道:“邓帅,微臣临行前,大王交代,邓帅接过旨意后,要速速前往朝歌授勋,大王将亲自设宴庆祝。”
邓九公茫然的点点头,而后反应过来,目光看向使命官问道:“不知接替征西大帅之人是谁?”
使命官沉吟道:“这一点下官自然不知,不过下官前来之际,大王还给北海元帅闻太师去了一道命令,想必应该是闻太师前来挂帅吧。”
闻太师从北海大营调到征西大营?
这特么玩什么?
闻太师北海平叛这么久,一直没有解决,不仅如此,似乎也没有过什么过人的战绩,更别说斩杀北海叛军大将了。
可是自己杀了敌军好几个大将,居然将自己撤走?
待使命官离去后,邓九公转身看向众将领,发现他们也都是各个懵逼。
“父帅,大王这旨意究竟是何用意?”邓秀忍不住问道。
太鸾是个急性子,直接咋咋呼呼起来:“大帅不予理会便可,待军师回来,我们一举破掉西岐,剿灭叛军,再行回归便是。”
不少将领纷纷进言。
“是啊,大王这道旨意本就是不公,斩杀敌军数员大将,明明有功,可偏偏将大帅调往朝歌任什么小史,这是何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