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实在是在明显不过。林鸢的脸上,瞬间漾起一阵通红。
也是,半个时辰之前才给人家送了东西,半个时辰又要吃,那岂不是真正的猪投胎。
想到这里,林鸢才知道自己是多想了,下意识的笑了两声,身旁的阁主看到林鸢这种小举动,心中却越发不是滋味。
林鸢合格主入座之后,实际上菜肴并未上全,只是上了一些凉菜,毕竟这人齐才能开饭。
不然的话,以他们这个时间来,桌子上的菜都已经被吃了过半,有些估计都已经凉透了还怎么吃?至少在这一点上,还是庄主夫人比较用心一些。
"好啦,上菜吧!"随着庄主夫人一声令下,一个个丫鬟竟然有序地从门外进来,将菜肴挨个的摆放在桌子上,一瞬间的功夫又是一桌满汉全席,看起来十分诱人。
林鸢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肚子里的馋虫又开始躁动起来。
柳夫人的侍女也并未闲着,在他们上菜的功夫,也开始为大家摆盘。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然而轮到林鸢这里摆盘的时候宁愿却突然注意到了,这是你手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胎记!"林鸢眼神飘忽之间,无意间扫过那侍女摆盘的手,一块漆黑的胎记映入眼帘。
虽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但并不影响民意的判断,脑子里也是不由得一惊。
她可十分清楚的记得,当初住主厨开的时候,说的正是那传话让人做螃蟹的侍女,手中心的确有一块大大的黑色台胎记。
"不可能,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林鸢这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块黑色胎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因为调查这件事情,而走火入魔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林鸢将面前倒着茶的茶杯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摇晃着,茶水蔓延的她的手上,林鸢却突然松了手:"哎呀,好烫啊!"
这茶水虽说不是特别滚烫,但这戏份确实要做主的。不过伴随着泠鸢这话说完,杯子也睡落在地上。
正在替林苑旁边的人摆弄茶具的侍女,也被他这突然举动吓了一跳,转过去一看,没想到是茶杯碎了。
"你没事吧?"阁主看着你愿如此情况,连忙关切的问道,想要进一步查看她被茶水烫到的手,林鸢却尴尬地缩回了手表示没事,只是目光惋惜的看着那个碎裂的茶杯:"这滚烫的知觉不过片刻功夫,只是可惜了这个青玉杯。"
"哎,人没事就好了,不过一个茶杯而已,清霜,将那块地方收拾一下吧。"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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