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外面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走,一路上没有下手机会不说,他也害怕下手了,然后他失去了最后一块遮挡物。
安放下药茗,抿了抿嘴,脸上满是笑意,低声道:“你好好的睡上一觉,这次可能会让你睡上几天,我得找上些东西了回来。”
秦山更是猎了几只兽,拾了不少干柴,又用他特异的感触在一道石缝中找上了一道甘泉,用那柄半锈的剑给开凿出来,截断了它原本的去路,引导着渗出了岩壁,这才在外面做了一个水坑,最后水坑都能做洗澡堂了,秦山这才坐到一边,他都在奇怪,为啥这回怎么感觉人品是大爆特爆,中间一点意外都没有出现。
抓着那枚骨牌,秦山边休息边打量,这东西摸起来质感是骨牌,却无骨质,它的重量一点也不对,很轻,拇指面积大小的骨牌,如果不是中间有上一个红色的衍字,然后被药茗郑重的放在他的手上,他一定还以为是在那里随便捡来的路边货,如果超越一般的重,那一定都知道不是凡物,可轻得过头,一样也不可能是凡物,这枚骨牌,轻得太离谱了点,如果不是两头的还栓上软而沉重的透明丝线,另一边还吊了一粒黑漆漆不知名的沉重黑豆豆,恐怕它都要自己飞跑,如果秦山知道钓鱼时丢进水中的浮子,那这枚骨牌无疑就是一粒超大号的浮子了。
研究了一阵,也得不出个所以然,秦山干脆把骨牌朝他脖子上戴上,裹进衣服中,还能感觉到一阵的温热的伴随着肌肤,朝药茗睡觉的那山洞方向看了几眼,秦山直接甩开大脚,朝外面走去,这一次走的路不同,很快就看到一只大铁鸟躺在地上,不,药茗的普及知识里分辨,叫飞机类型中的战斗机,或许是这里的臭气实在太厉害,那人是一只干尸。整架飞机保存完好,只有几个地方被擦挂掉了些外漆。
只好奇的打量了几眼,然后冲这干尸身上抓过那柄武器,这是一柄剑,中规中矩的剑身,被他背在背上,秦山一抓,那干尸直接化成了粉消散,抓在手上,才发现这柄剑一点不中规中矩,最明显的是,太重了,就这柄剑,正常的不过也就四五斤,可这柄,起码有上五十斤,让秦山很是费了点劲,然后就是从剑上,直接窜过一道力量,在秦山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已经通过接触点,进入了秦山的身体中,迅速的破坏着秦山的经络力量。
秦山直接连吐了几口血,躺靠在战斗机上,无奈的任由那道力量不断的在身体里面游走,本来都经常暴乱的力量,这下可就更是失去了控制,在秦山的身体中乱成了一锅粥。
全身,也只有那骨牌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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