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给玄衣无垢纹了两撇栩栩如生的假胡子。
结果,梁懿的一番好意,并未换来玄衣无垢的感激,反而让玄衣无垢感觉当时的布衣国主梁懿是在讥讽他,遂记恨至今。也是从这个小细节起,到现在二人同时入驻帝都至今,先前并没有让梁懿有所留意的这个阉人,在悄然之间,成了梁懿在帝都乃至整个东霁的第一个政敌。
如果说,梁懿想要的,是东霁复兴、霁朝统一,那么玄衣无垢想要的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四方诸侯皆来朝贺。换句话说,玄衣无垢想要做当世最大的权臣。而梁懿也就这样无意中化身为玄衣无垢奔向权臣的路上,最大的障碍。
无论与任何时期的梁懿相比,玄衣无垢的格局都显得太过狭小。
玄衣无垢的这一生,仅仅想做这东霁的权臣。
其实,玄衣无垢想当权臣和梁懿想实现霁朝一统并不冲突。如若玄衣无垢能和梁懿敞开心扉,梁懿并不一定会阻挠他,毕竟这个时期的梁懿,想要的很简单,完成霁朝统一,然后回启国解甲归田。但遗憾的是,玄衣无垢从来不会和任何人交心,并且对于梁懿的敌意和猜忌,让他根本不可能和梁懿说上半句心里话。
躁动的人心在这样混乱的夜色里,这个性格复杂的男人,望着天幕上的异象沉思良久。消瘦而又枯槁的身形,仅披上了一件单薄的衣袍便孤立于寒彻的晚风中。当赤色的火龙与黑炎巨蛇消失在天幕之上,八颗燃烧的流火自天西四散陨落,喧嚣散去,哀嚎声里夹杂着些许的恐慌,顺着晚风散落于帝都各处,于是,东霁的帝都景光城,迎来了它第一个无星无月之夜。
这时,一个宫人在与一名从宫外赶来的凰羽甲胄窃窃私语后,面色惨白,看样子比玄衣无垢还要憔悴。宫外来的那名凰羽甲胄在说完该说的话后,便消失在了夜色里。而那名宫人,则急匆匆的来到了玄衣无垢的身边。
玄衣无垢的面色憔悴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而这个急匆匆的宫人面色憔悴,是因为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向玄衣无垢禀报。或许是凌晨的夜,太冷,所以孤立在寒风中的玄衣无垢,将他那双枯槁的手收入长袍之中。深凹进去的眼眶里,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此间缓缓合上,再睁开时已然恢复了常规的墨色。
看他那神情像是厌倦了这人世的一切似得。稀疏的长眉,若有似无,配合他鼻嘴间的那两撇假须,你若说他是个阉人,其实看起来更像是个道人。
慌张的宫人站在玄衣无垢的身旁瑟瑟发抖,玄衣无垢没有看那个宫人,他的目光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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