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大人抬爱。”
梁懿:“孤忽然有些疑惑,从刚才到现在,岳老板说的那些事情,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呢。”
岳非言:“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意,既然方伯大人愿意问,我愿意作答,彼此之间就该多些信任。”
梁懿:“最近的帝都,不太平。”
岳非言:“我愿为大人搭把手。”
梁懿:“是什么突然让岳老板改变了心意,刚刚不还说你与孤,道不同。”
岳非言:“自然是权势。”
梁懿:“岳老板想要权还是势?”
岳非言:“如若我说都要,大人给吗?”
梁懿:“那得看岳老板,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通通都拿走。”
岳非言:“这得看大人愿意给非言多少的时间和便利。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如今非言大部分资产都在帝都,若论一统霁朝,恐怕有些困难,但是平定这帝都,不过是方伯大人的一句话的事情。”
梁懿:“能得岳老板相助,今后如虎添翼,只是孤有句丑话说在前头,岳老板与孤联手,就意味着将与玄衣无垢以及帝都的世家贵族为敌,不知岳老板这一点有没有想清楚。”
岳非言:“最近帝都光风禁卫和凰羽甲胄之间的摩擦其实是我派人制造的,今夜我特意留了个尾巴给方伯大人直辖的栖凤阁。”
梁懿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岳非言的用意:“你的意思是,栖凤阁有帝都世家在渗透?”
岳非言:“岳某来方伯府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若是真泄露了消息,相信大人查起来也很方便。不过为了一切周全,待会请将岳某轰出方伯府,这样岳某也好编些说辞蒙混。”
梁懿:“岳老板以身为饵,忠肝义胆!”
岳非言:“自岳某入驻景光城以来,不少世家大族皆与我交好,但我从未表态。现在,相信他们很快便会知道,其实是我在暗中挑动鹤戾阁与栖凤阁之间的仇恨。”
梁懿:“届时,自有人来拉拢。”
岳非言:“待到那时,我与方伯大人里应外合,何愁帝都政治不清明?”
梁懿心领神会,举起酒樽敬于岳非言:“这杯酒,孤敬岳老板!”
岳非言欣然满饮酒樽中的「白鹭清酒」。
这时,窗外「影之花」的香味再次随风涌动,并于无意间沁入岳非言的心中。当岳非言放下酒杯的时候,却看见已死透的蛛心,竟活生生站在梁懿的身后,哀怨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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