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只有四个字。
“你没病吧?”
是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很难看的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我有病?不对吧,这明明是疑问句啊。
唐棠站在那里,摸了摸鼻子。年轻男人转头笑道:“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很多人都笑了起来,有些人是发自内心的笑,有些人笑得很勉强,但是他们的眼里都有同一种东西。
同情,**裸的同情!
包括那个女孩儿,那个长发披肩,戴着银亮色大耳环的姑娘。她笑起来露出雪白的贝齿,高挺的鼻梁上有些浅浅的横纹,两个酒窝甜美得醉人。
她笑得很勉强,或者说她并不在笑,可是眼眸中同样流淌出同情。
唐棠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当时我是真的同情你,因为我们了解边策,从来没有人敢当面指责他。”多年后的下午茶,她这样解释。
“请注意你的言行,我是学校的老师,有责任维护教学区的秩序。”
青年男子哈哈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在开怀大笑,笑得也很嚣张。
“今天你是北辰中学的老师,明天说不定就在北街要饭!”
阳光变得很刺眼,明亮得让人烦躁。空气里也多了一丝凝重的味道。
唐棠的拳头蠢蠢欲动,就像是一枚榴弹炮,下一秒就要出膛,把这个男人轰飞。
但是身为阳光下最伟大职业以及21世纪好青年的标准让他冷静下来。
他忽然很羡慕父亲唐世斋,此时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父亲,而不是自己,唐棠相信至少有两种解决的法子。
第一种,也是最过瘾的一种,唐世斋会凭借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以及完美的口才将这个男人说得体无完肤羞愧至死。
第二种,不如第一种过瘾,但是却最省力。保持一颗平常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为外物所累。
唐棠选择了第二种,他的解释是。我比较慈悲,不希望他被我说得咬舌自尽。
眼前的男人如此嚣张必然就有嚣张的资本,唐棠这时候可以挥出拳头让他后悔刚才说出的话,但是说不定明天这时候自己真的就要在北街讨饭了。
也不一定,南大街摆个地摊儿卖些娃娃也不错。
“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是头一个。”男人眯着眼笑道,可是他的眼睛望着天空,黑洞洞的鼻孔朝着唐棠。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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