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看看?”尤酒偷眼看着大银,这样的大银也是有威压的呢,吓到阿姐了。
尤银破吐为笑。
“阿姐!”大银笑骂。
尤酒小小声地说:“嗯,怎么了?”
“不是说让我看看吗?看,就看,我就不信我这么大一个人还怕一只虫子。”尤银说道。
“哎,真的吗?”尤酒问。
“真的,给我看看。”尤银很无奈,有时候阿姐真是很皮,但又比以前那个老老实实,任劳任怨的阿姐多了几分生气。他更喜欢这样的阿姐。
于是,尤酒才把特意留下来的一只最肥最胖,圆不隆冬的竹虫拿出来给大银看了。“说好了,这是你自己要看的哦!在发生什么意外你可不能再怎么样阿姐了哦!”尤酒说道。
“我怎么样阿姐你了,你这话怎么听着好奇怪。”尤银也说。
“吓唬我呀。还能怎么样,这种事严重了叫应激性创伤后遗症,很难治好的,如果我让你这样了,阿姐是真的超级罪孽感深重的,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别人不知道她家好大弟经历了什么,她这个当阿姐的可是清清楚楚的。
她怎么能这么思虑不周全呢?真该打自己!
尤酒想一出是一出。懊悔地用拳头捶自己的头,“唉,我真该打,唉,我真该打,我打我自己,打我,就打我。”
赵偲:自家女盆友有点蠢,还有点狠,狠起来连自己都打,我看了很发愁。怎么办要不要拦下她?很急,在线等答案!
结果,尤银拦下了阿姐:“阿姐,我不知道你说的创伤是什么?你不会让我有那个的。
你放心,我是爹娘的长子,阿姐,不是你作为阿姐就要担起整个尤家的,我作为爹娘的长子,我也要担起尤家二房的,我怎么可以懦弱,怎么可以有心魔,阿姐,你要相信弟弟可以。”
尤银听着听着就被自己感动了,擦着盈眶的泪,“好弟弟,长大了,呜呜呜呜,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你让阿姐好不习惯!原来你也可以说这么多话。”
尤国义尴尬的咳咳两声,这傻儿子傻闺女!
秦三娘笑骂道:“丢不丢人你们俩!看看,把小白和小魏吓成什么样了?”
白隽松也尴尬地摸摸鼻子,然后东张西望,一副“我什么也没看到”的尴尬表情。
魏铜勋哇哩哇啦的怪叫:“哇哈哈哈,哦呼呼呼呼,尤鸣优,总算让小爷找到你的弱点了,你小心一点哟,你这个把柄被我抓到手了,下次再给爷甩冷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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