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源县,只是在三十多年前才划到喜运县范围,这种现状也与模糊的县籍相合。
根据许建军给出的判断,李晓禾做出一个推断。即那个疑似何二赖的人,小时候籍贯很可能属于思源县,后来这个地方划归了喜运县,那人自然就成了喜运人。对于何二赖现在的何家营村民身份,李晓禾给出的推断是,因为某种原因,何二赖后来从原址牵到了现住地,这一点不难弄明白,从乡里户籍档案应该就能找到答案。
做出这些判断后,再根据那人说的合作方有其亲戚,亲戚在村里很有势力,李晓禾就锁定了嫌疑人——何春生。何春生是何家营村主任,与何二赖又是本家,对“内鬼”一说又极其敏感,是最符合内鬼条件的人。但毕竟好几处衔接点都是推测,并没有直接证据,不便直接询问,而且也避免打草惊蛇,他才炮制了这份协查通报。
还没顾上调查何二赖的牵户情况,当天晚上就响起了敲门声。先有可疑的身份和表现,再有三天前晚上的上门解释,加之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李晓禾认定来人肯定是何春生,故而躲进里屋,却又把《协查通报》“无意”的留在桌上。在听到外面翻动张纸的时候,才及时从里屋走出。当时令李晓禾诧异的是,来人不是何春生,而是乔满囤。
乔满囤八成也是被何春生忽悠,特来代其打探,那正好让其传话。于是这才来了个“隔山打牛”,准备隔着乔满囤来打何春生,不但暗示了警方不会放过内鬼,还假借刚刚设置的闹铃响动,炮制了刑警队长许建军打电话一折。当时在里屋,李哓禾自说自语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戴罪立功”等语句,还不忘加上一句“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再次来到外屋时,李晓禾注意到,沙发上的乔满囤脸上手都是汗,不但衣袖抹了好多汗迹,沙发扶手上的布都被抓了好多汗渍。他当时不禁疑惑,疑惑对方不应该这么紧张。紧接着乔满囤的问话,让李晓禾忽然意识到判断有误,很快就听到了对方的交待“内鬼就是我老婆”。
当听到乔满囤的这个交待时,李晓禾不禁好笑,笑自己自以为是,张冠李戴。也不禁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万一不慎,就会打草惊蛇,或是前功尽弃,甚至导致新的麻烦。
巧合的是,“隔山打牛”,打痛了真正的牛,乔满囤夫妇主动交待。还巧合的是,虽然在思源县城扑了空,却发现了那张没头没尾的租房字条,找到了喜运县草桥镇。更巧合的是的是,不早不晚,听到了老黄老婆讲说的内容,及时赶到喜运县城,大海捞针。
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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