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老沈跟钱喜闺女住的墙挨墙,对这个钱喜了解一些。他说钱喜身体没什么毛病,没有抽烟、喝酒嗜好,不打麻将、不耍钱,人也挺勤快。
昨天快下班的时候,钱喜来了,表示接受乡里条件,愿意来看门。我当时来向您汇报,想请您亲自面试,您没在屋里,来了两次都没在,我就暂时先把他留下试了。乡长,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亲自面试一下。”
“不必了,你把关就行,反正新来的人都有几个月试用期,要不合适的话,可以中途再换。”李晓禾道,“试的怎么样?”
周良说:“昨晚十点、十二点我各来了一次,见他一直都醒着,听到动静就出来了。今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我到了单位,见他已经在打扫院子。”
李晓禾“哦”了一声:“那今天早上你问他没,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我简单问了一下,他说一切正常。他自己还做了一个巡更记录,一晚上巡了四圈,上面还记着哪段墙头该修,哪个屋门锁子快坏了,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异常情况。”周良道,“我昨天把那份小册子也让他看了,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上面都写的很清楚。就是昨天下午四点前,我给您拿来的那份,请乡长有时间时帮着审定、指导一下。”
对方说的册子,李晓禾昨天已经翻过,特别注意到里面的一条内容:不得打听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事情,不得暴露主要领导行踪和去向。
在今天凌晨返回到乡里时,李晓禾发现看门人是新来的,便简单问了话,也知道那人叫钱喜。钱喜当时称呼自己为“乡长”,显然认得自己,不过再没有其它多余的话。
李晓禾没有点破与钱喜见面一事,而是说:“你要是觉得这个钱喜行,那就先试着。”
“好的,我现在就去落实,也再向他强调一些纪律。”说话间,周良后退了一步,却又站住身形,问道,“乡长,您手怎么啦,要不要紧?什么时候弄的,昨天下午我来的时候,好像还没见呢。”
“没什么。”李晓禾含糊应答了一句,然后又说,“对了,周主任,你昨天没事吧,出了那么多汗。”
“没事,没事,好了,多谢乡长关心。”连声应答着,周良退出了屋子。
李晓禾轻“哼”一声:“小聪明。”他发现这个周良现在有些怕自己,却似乎也想揪住自己点什么。对于这样的人,既要善于使用,也得时不时敲打一下。
屋子里静了下来,李晓禾的思绪又到了那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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