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们干什么?那不是找收拾吗?你们直接去县城,我们自个反抗。”
“知道了,我们去县城上访。”院里的声音传进屋子。
感受着刚才一幕,李晓禾心里话:何海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看着五大三粗的,这脑瓜还挺贼。
赵银河搬把椅子,坐到了已经插上门栓的外屋屋门后。
会谈众人则关上东屋门,也坐了下来。
参加会谈者,都是老熟人,分别是李晓禾、乔满囤、何春生、何海、王桂娥、杨大山。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何海开了腔:“乡长,开始吧。”
李晓禾清了清嗓子,说道:“前年八月份,马一山租赁了乡里的一处旧院,成立了一山马铃薯深加工有限公司。然后又以公司名义,从向阳、何家营两村共租赁了一千亩地,租期……”
“乡长,没必要说这些吧,这都说八十二遍了。”何海直接打断。
“我总得简单顺一下吧。”李晓禾沉声道,“要不怎么说后面的。”
“你就听着得了,哪那么多事?”何春生训斥了何海。
何海嘘了口闷气,腮帮子鼓了鼓,不再说话。
“租期一共五年,每年……”李晓禾继续讲说起来,讲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着乡长的絮叨,众人都很不耐,但却也坚持着。
其实李晓禾又何尝愿意讨人嫌?只是他需要时间想对策,想出足以说服众人的对策,可是直到讲的自己都烦了,还是没有定论。这倒不是说他想不出对策,而是必须要能说服村民不去上访的对策,还必须是不至于马上就穿帮的对策。
可能意识到了李晓禾在拖延,何海再次插了话:“乡长,整个过程我们都清楚,你还是说出具体方案吧。是马上就能给钱,还是明天能要回来?哪怕抓住马一山,也算有个盼头呀。”
“抓住马一山并不是什么难事。”李晓禾立刻抓住了这个可以利用的话题。
“那也得有个时间呀,两天、三天,还是五天?”王桂娥跟着问,“总不能推得没个影吧。”
“最多只能是三天,要是三天还没抓住,你怎么说?不能就算了吧。”何海盯问着,“空口无凭,这次还必须写在纸上。到时我们上访或是做其它的,也好有个依仗。”
“三天?”李晓禾发出了质疑。
“不能再长了,没得商量。”何海说的很坚决,“谁说也不行。”
李晓禾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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