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再所难免。”乔成一副体谅下属的口吻。
人们都看出来了,也都想到了一个词:诱供。县长看似给了周良“机会”,其实却是在暗示周良说出“我早就通知了”。但这显然不是事实,因为好多人并不是接到的周良通知,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好多人都感觉到,现在就相当于乔成指着一个陷阱,对周良说:你跳不跳?潜台词就是:按要求说答案,党政办主任还是你的;如果不按要求回答,那你周良就是‘记性不好’,就难以胜任现职了。
周良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免再次斟酌起来。相比起前面说的“记性不好”,这次其实更像是在倒计时数着“三、二、一”。自己如果不按要求回答,还坚持刚才的说法,那么主任位置立马就到头了,结局会来的更早一些,三十年的奋斗瞬间就化为了乌有。
如果罔顾事实,那么固然可以暂时得以保留现职,但李晓禾那一关无论如何过不了,很可能当下就会遭到对质。自己可没有贾香兰那些关系,贾香兰都因挑衅被收拾,李晓禾要想收拾自己更容易了。若是那样的话,自己主任位置照样保不住,还会把秦明生、张全也都得罪了。乔成、董定方不过是利用自己而已,当自己遭难时,绝不会出手相助,而是会像躲避臭狗屎一样的。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实话实说,讲说董定方当时的安排,但这显然是无用的。董定方肯定不会承认曾经说过的话,而且还会对自己进行强力反击,再扣上一堆帽子。其他人自保犹恐不及,若是指望他们做证,更是天方夜谭。说实话的后果,只会多混上一项罪名——诬蔑上级,只会死的更快一些。
无论如何回答,党政办主任是做不成了,区别就是早几天或晚几天,是要两头都不落好,还是要少得罪一方?横竖都是一死,那还不如坦然一些,这些年谨小慎微,也受够了。想至此,周良抬起头来:“县长,我就是给秦明生、张全打电话晚了,是看到他俩没在会议室,才打的电话。这点我没记错。”
听到周良这个回答,众人反应不一。有人同情,有人讥笑,有人不以为然,还有人觉着周良不识时务。
而李晓禾的反应与众人不同,他觉得周良今天像个爷们。虽然周良讲的肯定不是实话,肯定是受到了董定方误导,但也没有昧着良心,以周良平时的性格,以周良对那个位置的看重,这已经很不容易。尤其还是当着县长面,不受县长诱供,就更难能可贵了。周良都能这样,自己该怎么做?要不要仗义直言?自己说话管用吗?李晓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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