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和温暖,也对全乡党务工作给予了中肯评价。可就因为你,因为你们,县长对全乡整个工作都有了不好看法,乡党委全体同志的辛苦都付之东流。你说说,就因为你的失误,已经给全乡造成了这么大影响,轻描淡写的道个歉就想蒙混过关?犯错代价也太小了吧?你觉得你还适应现岗位吗?乡里还敢让你负责这种工作吗?不处理你,能给大家交待吗?”
来了,果然来了。其实在今天上午的会上,人们已经看出周良危险,甚至可以肯定必须得挪位了。下午一说要开会,人们也首先想到的是这事,现在果然点到正题了。
周良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有不甘,牙齿打颤,发出颤音:“书记,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我的记性没那么差。”
董定方稍微一楞,“哼”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要妄想狡辩,更不要想其它的歪门邪道,那样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服从乡党委领导,认真做好以后工作,用实际行动弥补你的过错。”
“我……我……”周良嗓音嘶哑,没有了下文。他知道,疾风暴雨来了,自己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用卑微的蜷缩,来换取可怜的苟延残喘了。
看着那个双眼模糊、脸色苍白的老男人,好多人都不禁生出怜悯之心,也不禁有了兔死狐悲的感受,更感叹“跟对人”远比“说对话”、“做对事”还重要。
和大多数人不同,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董定方没有一丝同情,反而生出唯我独尊的豪气。他转头四顾着,缓缓的说:“还有谁没发言?”
没有人应声,但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同一个人。
“还有谁没发言?”董定方用余光乜斜着那个“聋子”,提高了声音。
依旧没人搭茬。
众人不禁疑惑:怎么不说话呀?这是叫板,还是服软?
想装孙子?没门。想到这里,董定方直接点了名:“李晓禾,你还没发言呢。”
“我也发言?”李晓禾一副茫然神情。
“你为什么不发?你比别人……”董定方差点重复了张全的那句话,赶忙变了语句,“就剩你了。”
李晓禾一挑眉毛:“就剩我了?那你呢?你不说?”
“李晓禾,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乡党委书记,是会议主持者,你没资格这么问我。”董定方话中带着怒气,“一会儿我自是要讲话。”
“好,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以为自己也是讲话,没想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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