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能直接进ICU病房?要是不严重的话,能让我们这小老百姓进套间病房?可这个周主任……哎。就为了求你给我弟弟交药费,我就找了你多少次?每次你都是左推右挡的,说什么也不想交,我那是好话说尽呀,就差跪下来求你了。就因为周主任不肯轻易交住院费,我不得不多次找他,不得不连连求他。也不怕大伙笑话,就为了这事,我晚上还追到酒店房间求他,跟她住在那。”
什么?好多人都暗自发出了惊呼:她俩睡一块了?她就能任由周良摆布?
周良怒斥着:“胡说,刘凤,是你说的那样吗?那不是你一直让我给你陪护费,把我挎包都抢走了吗?是你一直追着我,不让我消停,直接追到了那个小旅馆。再说了,也不是只有你,你男人也去了呀,当时你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却让你男人一直看着我。白天你男人再补觉,你俩倒着班的来,可我却被你俩像早些年熬鹰一样的熬着。”
刘凤显得特别委屈:“周主任,你还想怎样?我男人能不跟着吗?我年纪轻轻的,敢一个人在你屋里,那不是羊入虎口?本来陪床已经累的半死,可我丈夫也担心出事,才在我睡的那会儿,不得不睁一只眼,为自己爱人防着色*狼。我能抢你挎包?你们大伙谁信?挎包在他身上背着,我能一下子抢下来,我敢抢吗,我会抢吗?会说不如会听的,你……”
周良怒声打断:“胡说,你怎么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怎么能颠倒事非……”
“周主任,周大叔,说话可要凭良心呀。我一个年轻小媳妇……”话没说完,刘凤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良情急之下,爆了粗口:“刘凤,你他*妈太……”
董定方用手点指,大声喝斥:“周良,你要干什么?当着众多下属,当着受害人,你竟然骂人,太放肆了。你还有一点公务员的形象吗?你还像是个党政办主任吗?这和社会混混、地痞恶霸有什么区别?”
“是呀,周主任,人家孩子讲述点事实,你就这么容不得人,修养太不够了,也太给乡里抹黑了。假如要是你想解释,或是觉得孩子说的有出入,好好说话就行了,干嘛还骂人呢?你都跟人家父亲差不多了,应该有点儿长辈的风度才对呀。”贾香兰跟着帮腔,“可能是你口误,赶紧跟孩子道歉?看把孩子委屈的。看你把书记也气成那样,也说声对不起吧。人不怕犯错误,勇于承认,改过来就行嘛!”
经贾香兰这么一说,人们都看着周良,想要看看这个老头怎么办?刚开始的时候,人们还在想着是非曲直,想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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