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多次引起话题的双胜乡乡长李晓禾。
所有人都知道,村民被骗的事,与原乡长杜英才有极大关系,就是杜英才拉的臭屎,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继任者李晓禾没有推脱,而是勇敢的接了这事,千方百计为村民追款,其实也就相当于给前任擦屁*股。如果擦的好还则罢了,擦不好那就会弄两手臭屎,甩也甩不掉。何况有人一直盯着这事,就是到时想甩都甩不掉。李晓禾还真是牛,也真是能,竟然圆满处理了这事,而且还处理的这么漂亮,这就不得不令人赞佩了。
对于同一件事,由于所处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就迥异。有这么一个男人,他不但没有赞赏李晓禾,反而对其恨之入骨,也担心的要命。他恨这个家伙走了狗屎运,又捞取了好名声,现在全县都传遍了,就好像他姓李的是万能救世主似的。但在这个男人看来,李晓禾就是个屁,只不过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在近段时间以来,这个男人一直就担心这事。他并非担心村民们拿上钱,从某个角度来说,村民拿回被骗款,对他来说是好事,他担心村民回款背后的事。怪不得前几天得到一些异常信息,却原来此案有了如此大的进展,那么就意味着被抓的那个姓姚家伙很可能已经交待。把钱款都交待了,还有什么不会讲的?男人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担心姓姚的什么都讲出来,那样自己就玩蛋了。
所以自从听到追回被骗款一事,他心里就烦乱到了极点,生怕有关部门找到自己,就连看到穿制服的人都心慌。这种忐忑一直持续着,到现在已经三十多个小时,但还没有彻底放下心来。在担忧的同时,他更恨姓李的家伙,觉得就是李晓禾把自己逼到了这样的绝境,这家伙早晚都是个祸害。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男人的思绪。
瞅着来电显示楞了一会儿,男人嘴角挂上微笑,拿着手机走进里屋,然后按下接听键:“喂。”
“忙不忙,说话方便不方便?”手机里是一个女声。
“方便,我在里屋。”男人给出回复。
手机里继续传出那个女声:“现在街头巷尾、单位、乡村都在议论回款的事,都在吹捧姓李的,俨然把他说成了无所不能的上帝。若是照这样下去的话,怕是这家伙要走好运,到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是呀,我也担心,总得想个办法挡一挡,要不他的位置会更加稳固,由你接任的希望就更小了。”男人说话时,不停转着眼珠。
“我的希望?骗鬼去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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