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于金才龇着大黄牙,又开了口,“经理,还有张双人照,也看看真假。”
“怎么?你还怀疑?”孙雨晨语气有些不善。
于金才摆手带摇头:“不,不,就是好玩,看看,看看。”
“杜鹃,再看看。”孙雨晨示意着。
杜鹃再次按照先前的操作,对双人照进行鉴定,最终画面仍然是一张完整照片。她给出的结论是:“实景拍摄,没有造假。”
“你俩咋一块出去呢?”于金才看向自己妻子,但语气和缓了好多。
“你还不相信陈大姐?”孙雨晨脸色很冷。
于金才急忙否认:“不,不。你看两人离的那么老远,连手都没碰,好像还走的挺急,肯定是陈雨当时有什么事。我就是觉得吧,大黑夜的还是找女人作伴,省得让人们说闲话。”停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反正男人胆大一些,能够壮胆。陈雨,你那天是怎么啦?是你给他帮忙,还是他给你帮忙?”
“你……呜……”陈雨趴在椅背上,哭了起来。
“你说说,王……秦乡长。”于金才又看向秦明生。
“嗯。”秦明生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你呀。我来解释吧,我想他们是去做好事了。”孙雨晨哭笑不得。说着,从挎包取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等我读完这个,你们就明白了。”
人们都盯着孙雨晨手里的纸张,支起了耳朵。
孙雨晨宣读起来:“尊敬的足下彩云公司领导,我是一名老年患者的儿子。今天写信,是真诚的对你们说一声谢谢,更是对不知姓名的大哥大姐说声感谢,他们是做好事不留姓名的英雄。八月二十四日傍晚时分,我父亲独自散步到纺织大学门口,忽然冠心病发作,倒在地上。当时有好多人看到情形,但都不敢上前帮忙,怕担责任。是一位大哥及时近前询问,取出我父亲身上急救药物,把急救药放到我父亲嘴里。在急寻不到家人情况下,这位大哥打了急救电话。
在等候救护车到来期间,又从校园出来一位大姐,共同守候着我父亲。然后待救护车到来,又一起把我父亲送到医院,还垫付了急救费用。等我们后来闻讯赶到医院时,两位救命恩人刚刚离去。当时忙着给父亲治疗,也没来得及打听恩人情况,没有及时表示感谢。现在我父亲康复出院,我们才有时间找寻恩人,可是线索有限,我们也仅知道他们是从学院出来,应该是学院的教职工或学员。所以只能请学院帮助寻找二位恩人,把垫付的一千元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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