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多小时后,秦明生去而复返。径直来在办公桌前:“那人走了。”
李晓禾一笑:“刚走?”
秦明生点点头:“刚走。去我那里以后,他又要了一些咱们乡里的资料看,针对那些资料又进行了许多提问。从他的提问来看,对于投资不外行,好像还挺懂似的。”
李晓禾“哦”了一声:“具体说说。”
“他看过咱们乡里的一些基础资料后,重点咨询了当地的风土人情、人文民俗、自然资源等。对于我的回复,还讲了他的观点,似乎也都在点上。然后他又重点了解了招商项目、政策优惠,还对其它项目进行了询问。我在回答他这些提问时,特别加了小心,只讲了一些明面并不涉及秘密的东西。而他在听我讲说后,竟然给出了进一步的理解,他的许多看法与实际情况还完全吻合。”秦明生给了回复。
“那么你觉着他是真投资?”李晓禾反问。
“如果仅从这些谈话来看,要比以前来的好多所谓投资商内行的多。”说到这里,秦明生话题一转,“只是令人不解的是,他一直没有提供公司详细信息,就连名片也没有,当然也没有留下电话号码。而且从去到我办公室以后,他提到白条筐反而很少,在我主动提起时,他也是用‘我再多了解一些’做回应。跟人的感觉,好像又不是来看筐的。”
李晓禾缓缓点头:“是呀,来乡里说了半天,竟然任何资料提供不了,就连一张名片也没有,确实有些反常。”
“乡长,除了询问刚才那些话题外,他反而对我个人情况问了好多,又是工作履历,又是分管工作的,感觉好像是搞政审。”秦明生又讲出了一个新情况,“对于他的提问,我多少有些反感,但也不便硬表现出来,就随意应对了一些内容。”
“问你个人情况?他认识你?”李晓禾不由得质疑,“还是其他什么人认识你?”
秦明生连连摇头:“不认识,我反正肯定是没见过这个人,听他的语气也不像认识我。我也疑惑他是不是通过别人找的我,可是我套了好几次话,他都没有透露丁点信息,只说是随便了解。”停了一下,秦明生又说,“对了,他最后又问了鞋垫的事。”
“他说什么了?”李晓禾一下子敏感起来。
“他先问了与足下彩云的合作情况,又问现在还有多少存货,最后又提出问题,问咱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积压的库存。对于与足下彩云的合作,我没有细讲,一句话就带过了。至于那些库存,我表示如果价钱合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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