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什么情况?你要跟他们拼命?”李晓禾皱眉盯问着。
张全摇摇头:“不,怎么可能拼命呢?我是要找他们的主子评理,凭什么这么欺负老实人。”
李晓禾摆摆手:“老张,你这法不管用,只能适得其反。你没必要有愧疚,看似还因为那封所谓的举报信而来,其实还是针对我的,你们才都是跟我沾包。不过我不像你那样自惭形秽,而是要与他们做策略性斗争。我们都是受害者,都是被欲加之罪。
他们别看来了四个人,肖怀仁还是个副局长,其实这次来主事的是那个马品,顶数那小子诈唬。根据这小子的情况,我已经想出万全之策,绝对能对付他们,根本不用你说的笨办法。我现在找你过来,就是要一句准话,你要一点不带水分的回答我,我们的帐目和税收到底有没有硬伤?包括主观的,也包括客观的。”
张全“唿”的站了起来,极其郑重的说:“乡长,我以人格担保,咱们的帐目绝对没有硬伤,咱们财税征收也没有一点问题。”
“好。只要咱们工作没有瑕疵,那我腰杆就完全硬了,我的斗争方式一定能够胜利。”李晓禾语气坚定,“老张,你先回去忙吧。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工作,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弄乱咱们的工作,咱们绝对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思。”
“好的。”此时张全脸上神情轻松了好多,“乡长,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李晓禾也轻松的挥了挥手。
张全大步出了屋子。
看着关上的屋门,李晓禾长嘘了一口气,苦笑着摇摇头,心里话:老张呀,我是五十步笑百步,那法子也不比你高明。
想了想,李晓禾拿起电话,拨打起秦明生的号码来。
……
下午刚上班,李晓禾正在弄一份文档,准备明天去县里用。
忽然,“咣当”一声,屋门大开,一个人快步跑了进来。进门就说:“乡长,纪检委也来人了。”
“啊?怎么回事?”李晓禾不由得一惊。
“刚才我正在屋里,就听有汽车响动,又不像咱们乡里汽车的声音。我来到窗边一看,见纪委监察二室的项主任从车上下来,他还带着两个人。看到他们向屋子走来,我赶忙坐回到座位上,心里‘嘭嘭’直打鼓。结果他们没到党政办,而是进了马品他们占那屋。我趁着这个当口,才赶紧跑你这报信。”周良神情焦急,“现在只是那几个家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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