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在白天去乡里拜访他,有的是专门在别人请客时相陪。乡里的倒罢了,还有那么多人从县里赶去,不仅仅只是为了吃一顿饭吧?”
乔成“哦”了一声,再提疑问:“也没你说的那么多,不就两个吗?他俩老丈人在那,过年回去看看也正常,正好赶上了嘛!”
“县长,您真是宽宏大度,可某些人却并不领情呀。”胡玉晶显着很是担心,“您想啊,他去乡里也一年多了,刚去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围着他,为什么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都捧臭脚去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呀。县长您仔细看看,看看他们吃喝了多长时间,您就不觉得我是危言耸听了。”
“我再看看。”乔成又盯着看了起来,“你这字也写的太小了,这有的根本看不清呀。”
“我看看,您说的是哪?”胡玉晶说着话,顺势来到乔成身后,探过身子,指着一处涂改,说,“这是五,五个多小时。您想想,这么长时间,能仅仅是喝酒吗?只是喝酒能喝这么长时间?”然后她又指向另一处,“您再看这,头一天喝过不算,第二天又专门相陪,这也太热情,热情的过头了吧?这要是没点猫腻的话,反而不正常了。”
尽管尽量闭着气,但不可能不呼吸,阵阵香水味还是冲入鼻管,甚至沁入心脾。于是乔成向旁边侧了侧身,可是这一转头不要紧,头部竟然顶上了软的东西。他只得说道:“胡主任,往边上一些,挡住光线了。”
“嗯,好的。”说着话,胡玉晶直起腰,向旁一撤,却又忽的“哎哟”一声,身子后仰。
听到喊叫,乔成转头,下意识伸手一捞:“注意。”谁知话音还未落下,出现了意外。
只见胡玉晶衣襟下摆挂在椅子扶手上,乔成又恰好扯住了风衣的腰带,风衣应势而开。
“啊。”胡玉晶惊叫一声,胳膊胡乱抖动,整个风衣滑落下去。
乔成一手扯着风衣腰带,整个人楞在当场,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人儿。
此时,胡玉晶的身上只剩下了两件粉色衣物,衣物小的不能再小,称作布片更为合适。
“县长,你,你好坏呀。”胡玉晶嘤咛一声,扑到了乔成怀里。
九天前,也是在这个屋子,乔成在关键时刻收手,并下定决心不碰“狐狸精”。可此时此刻,他早把决心扔到一边,心里只想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一头扎到了对方怀里。
“县长,让你好好看看。”胡玉晶说着,抬手去扯那条粉布上的细绳。
“叮呤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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