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而是代表着一批人。以前我只是有怀疑,现在已经很明显,都把他调到身边了,这还不说明问题?女人阴起来,比男人都狠,那个女人更不是善茬。刚前一段时间,那个姓鲁的来,就透着蹊跷,她和姓鲁的可都是出身组织系统。这次再把他弄到党委,那意思就太明显了,她就是要对付我们,就是要对我们实行围堵。”
“滋溜”一口,一杯白酒见底,乔成闷*哼了两声:“一步错,步步错呀。”
也不管理解正确与否,涂中锋直接接话:“是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就是蚕食,是加快了步骤的蚕食,他们在全面进攻了。据可靠消息,他们不但利用自己力量,频频发动进攻,也在分化瓦解我们的阵营。据可靠消息,刚当主任没两天,他就对我们这边开始了招降纳叛。
他先找去了那个狐狸精,两人关着门密谋了好长时间,有说有笑的。虽然不知道聊的是什么,显然是对我们不利的,取得了他们自己想要的效果。那天我正好看到那女人回来,那家伙得瑟的,走路故意晃着屁*股,还不时的‘咯咯’偷乐,你说他俩能有什么好事?肯定是公事私事一块来,他好她也好了。
对了,审计局的肖怀仁、监察局的马品可都被他找去了。那两人可是当初审计时的主力,他们现在抱成了一团,想要干什么?和尚头上虱子——明摆着,这是要从内部攻破,要套我们的秘密呀。这还只是我知道的几个人,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肯定少不了,见风使舵的家伙多的是,尤其现在他们更是臭味相投。这还只是说他一人作的妖,那个女人的打手可不是他一个,那是整个一利益集团。对方势力逐渐增大,我方实力一再缩减,今天是狐狸精、马品之流,明日就……”
乔成猛的又干了一杯酒,“咚”的一声把酒杯掷到桌上:“我什么时候说过,狐狸精、马品、肖怀仁是我们的人?这个‘我们’本来就是不准确的。我乔成工作这么多年,一直一心为公,最不屑于搞什么团团伙伙。只不过在具体工作中,会有志同道合的同志追随着我,为了一个理想的目标不懈奋斗。假如这也算一个团体的话,那也是自发的,是为了共同崇高理想而无形中结合的。”
涂中锋先是一楞,随即忙陪着笑:“县长说的是,县长就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心里只有工作,哪有自己?可是有些人却不这么想,更不这么做,他们就想着如何对付政见不同者,如何挖墙角,如何打黑枪,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一心为公绝对没错,我也是这么追随县长的,可我们却不能不警惕那些必欲亡我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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