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饶不了你,绝不是吓唬,你明白不?”
手机里声音很高,但也带着杂音:“县长,你说什么?阳光好?你要下楼?下楼也不能挑这时候呀。你一个大县长,理那些刁民干什么?我看他们就是狮子大开口,跌皮讹诈。有些人就是皮紧,梳梳皮就老实了,让警察……”
“什么乱七八遭的?我什么时候说下去了?这事你得处理,得让他们把人闹走呀,要不你没法交待,他们也指定倒霉。对了,那警察一大堆围着,警车‘吱啦哇啦’的响,像什么事?让百姓怎么看我们,我看差不多得了。实在不行呀,你就出面,少跟我说什么不能惯他们,这不是惯不惯的事,而是能不能惹来麻烦的问题。”乔成依旧极力压着火气。
对方依旧说的驴唇不对马嘴:“啊,县长你是说……这个……让警察把警车再闹的响点?让百姓们看看?那已经是最……”
“装你*娘个*,他娘的要是不快点处理,有你倒霉时候。妈的,王八蛋。都这时候了,还跟老子打哈哈。”乔成狠狠的骂过,把电话听筒摔在了话机上。
长嘘了一口气,乔成再次起身,来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他担心啊,担心这些人不走怎么办?担心后院过问,怎么回复?担心……
“笃笃”,敲门声忽然响起。
乔成一怔,谨慎的问了一句:“谁?”
“我。”外来传来回复。
“等等。”乔成恨乎乎的说过,迈成“噔噔”作响的步子,来在门后,“咔吧”一声旋开门锁。
……
下午两点钟左右,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
今天大太阳还格外的毒,炙烤着台阶上的人群,炙烤着院子里的一切。但那些执勤的警察和看热闹的人们,都尽量躲在阴凉处,不时喝上几口水,以缓解渴热。而且都已换班吃过午饭,摄录的警察也放下了设备。
只有这些上访者,依旧暴晒在大太阳下,顶着烈日,忍着饥渴。相比起早上的激情,他们气力已经不足,嗓音也已沙哑,由站也变成了坐。但他们仍然举着条幅,仍然不时喊上一句“青天大老爷”或“政府做主”,只是底气明显不足了。
相比起上访者的有气无力,警笛声倒是响的起劲。尖厉、高亢的声响,更增加了烈日的强度,炙烤着那些瘫坐的人们。
“咔啦”、“吱扭”,政府办公楼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刚才听到门响,坐着的人们下意识转过头,现在看到是这个人,便又收回目光,定定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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