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就是,你太瘦了,眼窝子那么深,就跟害了场大病似的,你不是真得什么病了吧?啊,你到底去哪了?”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于冬生,边哭边摸着对方脸颊,心疼的问候着。
“我,我,哎……别问了,你怎么来了?”于冬生含糊支吾着,偷眼瞟着圈外的李、候二人,暗暗咬牙用劲。
“还说我怎么来了?你们儿这发生那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呜……能见到你人,我就放心了。只要有人在,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呀。”中年妇女又大哭起来,“呜……”
“爹,你这眼窝深陷,脸色发青,咋那么像电视剧里的大*烟鬼,你到底干啥了吗?妈妈和奶奶都在家等着你呢,奶奶老毛病又犯了。”年轻后生抓着父亲胳膊,叨叨着。
“我,我对不……哎,我咋就……”中年汉子脸色胀红,实在没法跟儿子讲说丢脸的事。
“行了,行了,大家听我说。”李晓禾站在人群外围,大声嚷着,还不时拍着巴掌,进行提醒。
“对,对,听李主任的。”
“都别哭了,听李主任说。”
简短吵混后,现场的杂乱声响才算停歇。
孟阿洋与三名同伴对望一眼,神情复杂,很是痛苦。
李晓禾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各位,先别激动,听我说。你们不远千里来找亲人,担心在矿上出了什么事,其实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开始我们也没找对地方,结果白找了好几天,今天早上才算把他们找到。原来他们工作的地方根本就不叫‘小金沟’,是在另一个矿上。
这些天工作任务紧,矿上就让大家多加了一些班,也是为了让大家多挣钱。矿上也有难言之隐,这批矿石可是重大项目特用原料,必须按时完成,任务非常光荣。虽说矿上也是好心,人们也想多挣点,可是也不能太累呀。这不,正好公安局的同志找到那,把他们都接回来了,正准备组织他们做专门体检,然后再休息几天呢。”
听到如此一说,孟阿洋等人脸上紧张神色立即褪去,眼中的忿恨消失殆尽,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候正坤则悄悄冲着李晓禾竖了竖大拇指。
“就是再光荣的活,也不能把人累坏呀。”
“钱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呀。”
“就是,就是,挣再多的钱,把身子累垮了,也是白搭。”
人们开始叨叨起来,心疼着自己的家人。
“你们不要埋怨,虽然矿上提倡加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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