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市里休假了呀,刚才我已经说过。目前他们没有讲那几人的消息,就这些。”
“哼哼哼。”涂中锋一阵冷笑,“这就是你们六天的成果?那不是骗人吗?你们警察手段多的是,是没使用,还是不屑说?这么多天过去,除了那四个送上门的,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而且通过‘小金沟’判断出笑井沟,也是人家矿业局提供的信息,合起来你们什么都没做吗。这是什么玉?连烂砖头都不如。”
汤丽沉声冷斥:“涂中锋,干什么?你看看你,往这一坐,就是怪话连篇,别人一说话,你就挑毛病。我们坐到一起,是为了汇总工作进展,也为了下一步工作安排,不是为了指责他人、吹毛求疵。”
“汤书记,刚才不是说畅所欲言、仁者见仁吗?我也是为了越辩越明,才开动脑筋提出问题,怎么我现在就成吹毛求疵了?”涂中锋仍旧振振有词。
“候局长已经讲了整个调查过程,到目前确实没有更进一步线索,难道你非让他编出一个线索吗?你究竟居心何在?”汤丽质问着。
“我居心何在?这大帽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说到这里,涂中锋又看向候正坤,“到目前为止,真的就没有一点线索,蛛丝马迹都没有?”
候正坤点点头:“对,没有线索,没有蛛丝马迹。”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什么?”涂中锋再次甩出问题。
“你说呢?”候正坤反问着。
涂中锋竖起了食、中二指:“两种可能,一种是我们查找的人无能透顶,一周都没进展,再查下去也没用,照样劳民伤财;另一种是根本子虚乌有,纯属那些外地人跌皮讹诈,而我们却信以为真。”
这话一出,现场人们都为之一惊。说的也太重了,无论哪种说法,都不宜在这样的场合说出,都不应该大厅广众之下挑明。这哪是畅所欲言?这就是赤果果的打脸,打候正坤的脸,打汤丽的脸,打好多人的脸。
汤丽气的脸色煞白,手指抖动:“涂中锋,大伙都在讨论推进下一步工作,你却说出这样的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嘛!现在就这么一种情况,除了这两种可能,还有什么?无非就是跌皮讹诈,否则就是无能透顶嘛!还讨论什么,还有什么下一步?”涂中锋说着,一摊双手,“那你们说,还有什么可能?”
汤丽怒极反笑:“好好好,涂中锋,那要依你说,下步该怎么办?”
涂中锋嘴角布满冷笑:“怎么办?就这样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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