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屋门,清理门前淤积的商户。
一路南行,整个城区都是这样的景象,既说明过水严重,也表明市政部门整个动了起来。
出城以后,汽车左拐,向着东南方驶去。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城外的景象又严重了好多。公路上不只有淤泥,还有石块,显见凌晨的水流更大。
若是在那个时段行车,怕是排气管都可能进水熄火,情况会很危险;若是有行人的话,脚下是污浊的水流,天上是瓢泼的雨幕,那可能就会是“叫天天不应”、“上天无路”的感觉了。
不止公路上,路两边的排水沟中,现在还有土黄色的泥流,有的地方淤积已经高出路面。两边的树木上,树身都有一尺多高的“泥污护腿”,有的“护腿”甚至达到了一米左右。
毕竟树木还都傲然挺立,路肩下的庄稼却是倒伏多多。有的庄稼只是发生了歪斜,庄稼杆上糊着泥巴;有的则是彻底倒下,或是上面果实颗粒扎在泥浆里。
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凝望,可以清楚的看到,地里的淤泥至少有半尺左右,有的地方甚至达到了一尺,再加上泥水,怕是两尺有余。
看过之后,冷若雪什么也没说,便回到车上,但脸上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汽车继续前行,车上气氛又凝重好多,虽然没有回头去看,但李晓禾完全能够感受到冷书记的沉重心情。自己的心情尚无半点轻松,何况身系全县福祉于一身的县委书记?
虽然小雨还在下着,但路边已经随处可见愁苦凝望的民众,脸上写着或凝重、或苦笑、或无耐。
前方不远处,一个绾着裤腿的老年汉子正向路边冲去,两名年轻男子及时赶至,一人紧紧抱住老汉腰身,一个死死抓住老汉衣袂。
汽车渐渐临近,可以看到,老汉忽然不再挣扎,而是颓然蹲在地上,双臂在眼角处来回的抹着。
看着那个更显佝偻的身子,看着那个露出半截的腰背,李晓禾忽觉鼻腔冲上一股辣味。他想到了一个人,想到三十年前,蹲在院门口的身影,那时自己刚刚才记事。
类似这样的场景不止一幕,有的女人更是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搓*着脚掌,哭天抢地着。
汽车行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进入了双胜乡界。看着同样满目疮痍的庄稼和树木,李晓禾的伤感又增加了一些,这里毕竟是自己为之奋斗过的地方,他对这里有感情。可以把他的这种情感理解为关心乡亲疾苦,也可以批判的理解为小农意识,格局不够宽,身为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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