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呜”,
极短的两个声音响起。
四周的人们立即精神一振,好像是洞里的声音,好像是里面有人动,似乎哭了一声。
“唉,那天我老远看见你母亲在小区里,逢人就打听,问你的情况。当时她也正好看见我,就向我走了过来,老远就问‘警察同志,我儿子上哪出差了’。看到老人家那个样子,我是既不忍心告诉她实情,也不忍心骗他……”许建军又叨叨咕咕说了起来。
虽然是许建军编造的情感故事,但李晓禾和众多警察都听得颇为感慨,有人甚至发出了叹息声。
外面的人都感动成了这样,可那个洞口里却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更不可能有类似的哭音了。这么一来,人们都不禁疑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声音并非来自洞里,或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响?
再听不到声响,许建军便也停了下来。
“我来试试。”李晓禾伸出右手。
许建军说了声“好”,把扩音喇叭递了过去,然后和几名助手走到一边,悄悄商讨起来。
举起扩音喇叭,李晓禾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涂中锋,你听见了吗?我是李晓禾,是你设定的假想敌。我知道,你一直想置我于死地,为此用了好多手段,使了好多绊子。可要是你饿死在里面的话,怕是再没机会与我斗了,你甘心吗?肯定不甘心吧。你要是有种的话,就从里边出来,少他娘的做缩头乌龟……”
和刚才许建军的以情感人不一样,李晓禾完全是用的激将法。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求能把涂中锋激出来,只要那家伙能出声,只要证明那家伙在里面就是。
可不知是李晓禾的功力不到,还是涂中锋足够隐忍,也或者里面根本就没人,反正李晓禾损了那家伙半天,洞里面楞是没有一点声响。
费了半天唾沫,没有丁点效果,看到已经商讨完毕的许建军,李晓禾把扩音喇叭递了过去。
许建军接过扩音喇叭,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变得非常严厉:“涂中锋,我们已经围了好几个小时,之所以没有对你采取强制措施,那是念在同僚一场,念在家中等你的父母妻儿,别以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你若是再执迷不悟,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逼你出来了。听见没有?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我开始数数,数到十要是再没有回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许建军停了停,没有听到回应,便又接着数了起来:“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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