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多矿主都是靠行贿获得采矿权,然后又在矿上大肆捞本,能简就简,能省就省,破坏了矿产资源不算,还留下了诸多安全隐患。乌梁乡兴隆矿业柴万金就是这样的例子,就为了节省开采费,私改河道,乱堆矿渣,结果酿成了两人死亡的惨祸。否则,正常情况下,连下几天雨,河道也未必有大碍,何至于几小时的雨量,河道便洪水奔腾。”
“对,罪有应得。”附和之后,许建军又“嘿嘿”一笑,“老李,我发现一个问题,很不正常。”
“什么问题?”李晓禾随口问道。
许建军依旧神情嬉笑:“在之前的时候,你满心要抓住涂中锋,想从那家伙当口探出蒯县长死因。可是真正抓住那家伙的时候,你似乎很怕他说话,怕他说出什么来。你到底怕他什么?他忽然掌握了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呢?”
心中暗暗佩服老许心思缜密,但李晓禾嘴上却说:“老许,少扣屎盆子。涂中锋是权色钱财统统都爱,而我却是堂堂正正、洁身自好,能跟他有屁瓜葛?他又能掌握我什么?”
“老李,不要顾左右言其它,不要转移话题,我没说你贪污钱财呀。”说到这里,许建军话题一转,“不过女色……嘿嘿。那天晚上,你和女书记干什么去了?可别说是谈工作,黑更半夜、荒山野外,谁信呢?”
“一句两句说不清,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李晓禾打着马虎眼。
许建军“嗤笑”道:“少拿鬼话搪塞我。要说那天你俩没什么,鬼都不信。肯定涂中锋撞见你俩好事了,你这才怕他说出来。”
“老许,可不许胡说。咱俩瞎咧咧没什么,千万别玷污冷书记清白,她可是正派的女领导。”李晓禾脸上神情严肃。
“清不清白只有你俩清楚。当然了,我也没说她不正派,但正派女人也得有正常的男女生活呀,何况身边还跟了个干旱异常的男人。你既然不说,那我就得从涂中锋身上入手,哪天等他醒来,我一定得把这花边消息弄到手。”许建军阴阳怪气的说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职业病,一天疑神疑鬼的。”李晓禾“哼”了一声,又岔开了话题,“苍天有眼,终于逮住了那家伙了。”
“嗯,苍天有眼,什么都能看到。”许建军打着“哈哈”,讥诮着。
在天光渐亮的时候,越野车进了茂中市“园丁佳苑”小区,李晓禾下了汽车,许建军驾车而去。
正这时,陈雨杰正好驾车随后赶到,等上尤大姐一家,众人直奔墓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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