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想要再睁开眼睛,却只是一片灰色,长睫毛水答答地垂下,水润的眼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抹交叠的身影,攥刻在眼瞳里永不褪色。
到这里,他有些纳闷长恭怎么没有动静,要是在平时,她早就叽叽喳喳的反驳了,抬眸一看,不觉哑然失笑,原来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睡着了……在淡淡的朦胧烛光中,她微阖双眼,睫毛轻颤,优美的轮廓流连出一股沉静的香甜。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我,和你们一样,每天就是这样慢慢度过年少的日子。上课的时候被陽光照得刺眼,眼皮在夏天里变得格外沉重,像是眼睛上流淌着温热的液体,引诱着人朝梦境一步一步走去。
在生机勃勃的春天的终端,我今日倦乏地沉思人生存的深处,波浪以我血液平缓的节律潺潺地奏鸣,让我的知觉在它的光影之上,漂向没有典籍没有争执没有烦恼的死亡的大海。
光头脸上带着笑,慢慢合上了眼皮,像睡过去了。何爹再一次张飞打鼓:刀口在光亮亮的头皮上一弹,弹出了一串花,由强渐弱,余音袅袅,算是最后一道工序完成。他看见三明爹眼皮轻轻跳了一下。那一定是人生最后的极乐。
我不言不语的躺下了,将头埋掩在衾枕之内,脑海中一片空白,渐渐地睡意袭来,我的身子沉沉的松弛而下,意识一分一分被人抽离。
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莫流年的眼皮渐渐阖起,小半仙立刻拍打她的脸颊:“小莫,这里不能睡。”
莫流年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她在小半仙怀里拱了拱:“我好疼,我就睡一会。”
小半仙一把将她扶了起来:“小莫,不能睡,睡了就醒不了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有个人对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不能睡,睡了就醒不了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脸从自己的脑海里渐渐的模糊了,当它再次呈现的时候,竟然会觉得有那么一点,陌生。
依稀就在昨天。人生中一些对白、画面和场景,某一时刻仿佛似曾相识,像是在之前的岁月里早已经历过一遭。年龄越大,这种感觉越强烈,越频繁,也许是因为我们的确周而复始的活着,又或许,因为我们只是在梦境里不期而遇过。
不知为何,眼前的这个姑娘让我再次回想起了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的她,没想到她俩的笑容竟是如此相似,就好像不同时空里不可思议的重叠一般。
莫流年猛地睁开眼,就看到小半仙担忧的神情,小半仙见到莫流年醒来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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