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问，“如果真的不能汇报，就不能参会，是没有正式文件下派的，到时候，别说抓犯人了，连负责案件，都是难题……小念你不得不提前做心理准备……”
“不可能！”
唐小念接，深呼一口气，“这么说，你们可能仍旧觉得我不可理喻！我刚才一直没有理会一队，也不准备理会，并不是因为领导没宣布这些消息，而是……”
她停顿，看了眼办公室，窗前所投出的剪影——
有人在站着，有人在坐着，有人……在轮椅前沉稳的听着……
他的身影，特别明显，比很多人都要雍容，却又笔挺，即使只是影子，也高大清朗，让唐小念一眼就明……那是陆衍。
还是望了好几眼，她才把坚定说出了口——
“他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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