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我没躲，因为我把你当顾哥哥，我不觉得自己活该，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会好受一点……我只是想善良一点，让你还像从前的顾哥哥一样，活的开心一点……可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顾惟想，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做到这样吗？”
她问，眼睛泛痛，却一颗泪也不流，可笑的半滴泪也不落了，只是扶着腰道，“我曾经把命，都给你了，我做的够多了，够了，我够了……顾惟想……够了——！”
没有一声是嘶吼，但是，没有一声，不让顾惟想察觉她的嘶厉，愤怒，和远离……
是的，远离，突然意识到，他的念念，可能……真的生气了……真的……要放弃了……永远放弃了……
“念念……”顾惟想仿佛找不到了语言，只剩了那一句，“念念你听我说，我……”
我胡说的！我不是……我是太愤怒了，现在控制不了情绪，我……你别哭……你别哭……不……你又突然不哭了，哪怕你现在为我哭，我都觉得没那么心慌……你别放弃我，念念，你别这样……
“算了！”
摇头，仿佛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唐小念道，“世事无两全，我也不想再继续你所谓的自私了！如你所言，顾家的案件，你会封锁，这和我无关，我会自己想办法处理，从此，也和你无关！不必劳烦你再利用私心下令，让我两次都险些丧命去面临死亡了，这样，你我都省心，互相无干，不是活不下去……”
她看他，“算了吧，顾惟想……”
没有人是天生卑微的，也没有人喜欢活在脚底，或许顾惟想有恨，一直在对她泄愤，但是，他似乎忘了一个常识——
她也是个人。
她有心。
再坚强的人，强撑也有极限的！
顾伯伯和顾伯母出事，他痛，她也痛，他们从小到大给她的疼爱和恩情，她半点不曾忘记，也立志要查明真相！
只是凭什么承受着这些痛的同时，她还要去承顾惟想的痛呢？这本是他自己该去处理的情绪，不是吗？
她想和他讲道理，讲了三年，可惜，都讲不通，那么……就算了吧！
不想把最后一分情谊和曾经都抹杀，她真的……彻底累了。
“如果你觉得我是凶手，有证据，抓我，别再用什么护我和保我的借口，肆意折磨！如果你没有证据，那么我暂时就不是凶手，那么你我之间……”她摇头，“再无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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