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焕动动嘴，没说话。
他说不过院长。
他明白了：院长想吃鹅。
“院长，它们可是书院的象征，怎么可以吃呢？”有学生道。
“你们书院又不叫白鹤书院，它们怎么就成了书院的象征？”蒋至道问道，“要不改成白鹤书院？”
“这怎么能行？”学生不答应。
白露山书院，天下闻名。
白鹤书院，谁知？
万一科举不中，出去后不好找饭碗，所以不能改！
“即使如此，养着做什么？费钱！咱们学院以后的开源节流，省吃俭用给你们买最珍贵典籍，你们不想要多看几本先贤之书吗？”蒋至道试探问道。
学生该说什么？
不想看吗？
怎么可能？
他们恨不得书院将所有珍稀典籍买回来，如此一来，他们才能更长见识。
“院长，养几只白鹤也用不了多少钱。”有学生道。
“这是几只？你要养？那你赶紧了带走，我不收你钱，领走即可！”蒋至道喜道。
早就看不惯这几十只白鹤了！
好吃好喝天天供着，最后还给养成了傻子，最可恶的是竟敢拉屎到他夫人刚洗完的衣服上，害他被提着耳朵骂。
但他绝不是因此才不愿意喂养，而是因为喂它们太费钱！
有这些钱还不如去买些珍贵书籍，学院人人受益，不好吗？
“我……我……”不好说自己囊中羞涩，养不起。
眼前虽然只有几只，但被萧仲勤吓走一大群，总数达到三十八只，这么多怎么样？
学院的白鹤都是精心养着，喂养的小鱼、豆子什么的都是精心选出来，他们哪有财力和精力来喂养？
“我去抓，最肥硕的那一只给你，怎样？”欧阳吉喜滋滋，挽起袖口就要往前面的水池子里面淌。
众学生还盼着他豪气一把，说养了它们。
“好吧！”萧仲勤点点头，“我跟你一起。”
书院的学生：……
他们齐齐看向院长，眼神再问：真吃啊？
唐棠摸摸鼻子，这情况不对啊！
就算今天因白鹤出了点事情，但也没必要将白鹤给吃了啊！
院长看上去不像是迁怒，倒好像是……早就看不惯这几只白鹤，早就想吃了它们？
那可是白鹤啊！
唐棠抬头：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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