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灵石灵寂也是黯然无语。
忽然,灵虚将手中玉杯一翻,将琼浆尽数洒于地上:“师兄!我忘记你的忌日,这是我的过错!这杯酒是我向你赔个不是!待人散后,我自会去你墓前,与你痛饮到天明!”
说罢,灵虚掩面颤抖,澄玉赶紧站起来过去扶住他,劝慰道:“掌门师叔,人死不可复生,切莫过分悲伤感怀。”
澄观也放下酒杯,与其余人一起劝慰,灵梦颓然坐于椅中,不再言语,慕凝之看了师父一眼,抬眼望向众人,正巧周少白也望过来,二人目光交汇。
周少白只瞧见一泓秋水,但却毫无涟漪,慕凝之视若无物,径直收回目光。
他心中暗叹,看来这其中是非曲折,是难以解开了。
此时掌门依然是悲痛难以自已,众人劝慰多时,终于渐渐平复,然而这庆功晚宴终究是不欢而散。
众人纷纷告辞离去,澄观见自己苦心多日却最终草草收场,很是不满,要不是碍着主持的身份,就恨不得朝灵梦的背影吐上几口口水了。
周少白也与李元康张笑风等人别过,几人也都知道这只是小别,再过几日就可以重聚一起下山了。
想起下山之后便或许有机会前往水川寻找秦紫苓,周少白之前的郁结之气一扫而光,少年之心早对山下花花世界充满向往。
当夜,师徒二人回到玉屏峰,此番首次出战,周少白便进入次轮,澄玉很是开心,玉屏峰早就得到消息,更是早就备下酒菜,待二人回来后,大肆庆祝了一番。周少白自得师父亲授门派上乘功法之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尽情欢乐,被师兄弟们灌得酩酊大醉,足足睡到第二天午时才醒。
但是澄玉不会再给他偷懒的机会了,趁着离下山还有几日,更是根据此次比武中周少白的不足之处,详加指点,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每日周少白无不是披星戴月,在师父的严厉督查下于竹林中挥汗如雨,短短数日,便有了新的领悟,进境更上一层楼。
这天,一弯残月悬于天际,竹林中清风阵阵,白天的暑热早已消退,玉屏峰一派清凉夜
色。
然而竹林中,周少白却依然在修炼。
“少白,你修为虽然日有精进,但是毕竟根基尚浅,所以你若强练清风落叶步这等道门,不仅无益,反而有害。不过为师将清风落叶步删繁就简,依据你的修为,增补若干,创出一套逍遥七曜步。你用心记好,为师现在演练一遍。”澄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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