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伯,你与他虽然不曾有联系,但是有没有关于他的一些线索呢?”
“线索……”周朝宗眯起眼睛,筷子停在空中。
“常先生这个人,不是在给人治病,就是在赶去治病的路上。这个奇人,每天都在打听哪里有别的大夫治不好的病,所以关于他的消息,无非就是又在哪里给人治病。不过病症一旦治好,他就飘然离去,要问他的行踪,真是不好说。”
众人听了,隐隐有些失望,本来以为能够有意外之得,结果并没有听到有用的消息。
“等一下……”周朝宗手握成拳,轻轻叩着额头,“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当年在酒馆痛饮时,常先生喝醉了,向我吐露了一个秘密,他当时说的是……他每年会到一个地方住上一个月,将他之前的研究记载整理成册,小心保存。那个地方是哪呢……怎么记不起来……”周朝宗皱着眉头,不断叩击着额头。
周少白说道:“爹,你好好想想,此事很重要。”
“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周朝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人老了脑筋就迟钝,喝点酒活络活络兴许还能想起来,好像是在连州南边,叫什么阳的地方……啊呀,真的想不起来了。”
张笑风皱起眉头:“连州之南,带有阳字的地方……寿阳、荔阳。”
周少白接道:“还有晴阳。”
“是这几个么?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周朝宗摇了摇头,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周伯母见丈夫想得头疼,心疼了起来:“当家的别想了,十八年前的事情,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啊!”
周少白见状,赶紧说道:“爹,你能想到这些已然是天大的帮助了,不必再费心了。”
张笑风与李元康也一并劝慰,众人又继续欢饮谈笑,直至月上东山。
当晚,周少白与张笑风还有李元康同宿一屋。三人白天虽然赶了很多路,又喝了些酒,但是下山的喜悦让三人精神不减,一直在谈论。
“没想到回家还能打探到消息,这是个好兆头。”周少白双手枕于脑后,看着窗外的明月说道,这种感觉很是亲切,让他仿佛回到幼时。
李元康说道:“是啊,本来觉得人海茫茫无迹可寻,忽然就把范围缩小到三座城池,周伯伯真是帮了大忙。”
这时,张笑风一声不响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子。
月光照满了房间,屋内情景一下子清晰可辨。
“张师兄,怎么了?”李元康也坐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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