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之上,照理说这部位的血脉受伤,定然会喷射大量的鲜血出来,但是你们自己瞧瞧,玉姑娘的脖子只留下几个血点而已,根本没有一点血渍留在身上或衣衫之上。那么她的血却去哪里了?”
常百草斜眼瞧着周少白与慕凝之,笑道:“所以,只能是被那妖孽吸取了。”
慕凝之想起方才青丘离咬住玉绮罗的情形,当时哪里想到居然是在吸血,不由遍体生寒,厌恶地蹙眉说道:“这妖女,居然吸食人血,不知道练得什么邪法,真是恶心歹毒!”
周少白咬紧牙关,说道:“这妖女狡诈善变,诡计多端,我原打算放她一马,谁料她居然心如蛇蝎,对玉姑娘做出这种狠毒之事!这叫我岂能再忍让!”
听了二人的话,常百草摇摇头说道:“可是玉姑娘并无大碍啊,若是那妖孽当真要害人,直接杀了她便是,如今却只是吸了一点血,倒真是不明白了。”
周少白心中怒火灼烧,说道:“谁知道她又打什么鬼主意,总之若是再让我遇上,我一定将新仇旧账一起算干净!”
经历了一场风波,众人终于安歇。
小乞丐又被铁链团团锁好,嘴里也塞了布,防止他嚎叫起来扰人清梦,常百草则早已睡着,鼾声大作。
周少白挨着他躺在土炕上,只被吵得头昏脑涨,哪里能睡得着?
不过,即便常百草不打呼噜,他也是无法安寝。
只因身边隔着那薄薄的粗布,便是慕凝之。
自从陷于虫穴之下后,二人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挨得如此之近,同榻而眠。
虽然屋内漆黑,又隔着一匹粗布,根本瞧不见分毫,但周少白依旧是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张笑风同自己说过的话。
想起自打偷偷下山以来,先后遭遇认识了秦紫苓慕凝之和玉绮罗,更是跟秦紫苓订下一生之约。而这三位姑娘,便如三股不同方向的狂风,将他毫无经验的少年之心,摇晃得犹如海上浮舟一般,虽然自以为一直奋力前航,其实细想一下,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
莫非我周少白,真是如同张师兄所说一样,是个意志不坚的登徒子而已?
三姝如风,心若浮舟。
他越想越是烦闷,心中百般滋味,全然搅和成了一锅粥,忍不住叹息一声。
“你还不睡,翻来覆去作甚?”
忽然,粗布那边传来慕凝之的声音。
周少白原以为慕凝之早已成眠,此时冷不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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