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是坐井观天之见。”
梁瑶心神未定,如石雕般呆立原地。
李安淡然两声轻笑,继而神情一肃,伸手如指点江山,声如洪钟:“这广博的图卷,才是真正的‘天下’。”
梁瑶感到一股力量自足底升起,如同熊熊烈火,燎原般蔓延全身。
“吾志在四方,誓将大梁疆域,推广至天下极致!”
李安声音坚定,如誓言回荡。
梁青云听见李安之言,眼中闪过深意,心中竟是暗生欣慰。
而这时,梁瑶始知,这位男子,已悄然占据了她内心深处的一隅。
梁瑶婉转开言:“匈奴既已归顺安分,然辽东之地,后金氛围尚未散去,臣女自愿前往。”她自知满朝文武,唯她能担此重任,开拓疆土。
李安闻言,心头不免掠过一丝怜惜。
梁瑶才振旅归,又将扬帆远征,女子家中,历经沙场,实在不易!
“然臣有言,须明诸君。”梁瑶言下之意,更显彼此间的关怀与默契。
“皇上胸怀壮志,欲图霸业,臣心慰尤深,亦将誓死奉陪。然而天下之广,远超臣所想。今日之大梁,国势未如太祖之时雄厚。宜缓图天下,勿急于求成。首需稳固国内,平息边患,积蓄锐气。切莫轻举妄动,轻启战端。”
李安沉吟良久,目光如炬,透视心事,终于转向梁青云:“陛下,公主所言甚是。”
梁青云手捻茶盏,淡泊地吹散漂浮的茶叶,悠然品了一口之后,抬眼问及李安:“辽东之地,后金野蛮人肆虐,你可有妥善之策以应之?”
在旁的梁瑶缓缓睁开口:“臣于归京之前,已与诸位谋士深夜议论,探究辽东之局。众意汇聚,认为以刘将军之谋略及能力,只需后方补给稳固,便能牵制后金一年有余。如今剿平之兵力亦已收整尾声,主力可率先驰援辽东,借势压人,步步为营,缩减敌骑之活动领域,继而断其退路,迫使敌军正面交锋。后金骑虽强,我大梁精兵亦非泛泛之辈,钢铁交锋,胜算在握。况后金之所以不及我朝,便是其五万兵力已属极限,伤之则动摇根基。届时,我军可守可攻,任意施为。”
李安闻言,微微颔首,肯定之意溢于言表:“以正合奇,以势压人,此策甚妙。我朝之所长,正是兵多势大。即便后金骑兵如风而动,但若以围棋之道,逐步收紧其行动之地,纵有千军万马,终不过困兽犹斗。”
梁青云亦是赞同地点头,李安继而提出己见:“臣有一策,公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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