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请教于玉蝉姑娘也。”
邓玉蝉感一股莫名冲动,欲将他逐出帐外,虽能在经络穴位上给予指点,但那双修之事,她又岂能知晓?
然而,心中那未曾平息的欲火如野草难尽,尽管强压,终是焚而不尽。
都归咎于李安之舌,能将那事讲得活灵活现,如同眼前上演。
她心头未免生出一缕试探之意,愈发蠢蠢欲动。
她脸颊泛起绯红,水汪汪的眸子不悦地瞪了李安一眼。
“你还是将行功之法详细告我,或可依我之经验,为你指出疑处。”
幸好李安珍重生命,知晓运功若有差池,可能性命难保,遂诚恳细致地将自巨细无遗地述说。
邓玉蝉聆听甚细,几乎一遍便记住了李安所述。
她又是紧蹙秀眉,研读古籍,细细推敲。这书乃自远古轩辕黄帝流传,纵使她习武多年,翻阅秘籍无数,完全理解此中深义,亦非易事。
然经过半个时辰,她终究指出三处显著错误,与李安一一讲解,督其修正。
虽然邓玉蝉已是武道宗师之境,然在这初篇中,仍觉莫名其妙之处不少。
但李安对于其不解之处,却能豁然开朗,两人互相验证,讨论良久,直至夜幕降临,四周寂静无声。
李安之自制,实不及邓玉蝉之半。两人初议运功之秘,未能究其精髓。而言谈渐深,不觉牵涉红尘男女之事,令李安心烦意乱,口干舌燥,虽饮茶甚多,却愈喝愈渴。
邓玉蝉的目光,隐约流露春光,令李安不禁深吸一口她身上的幽香,声音低沉,问道:“玉蝉,是否已决心终身不嫁?”
邓玉蝉身子轻颤,目光慌乱地垂落。
半日的交流,对她而言,颇得裨益,轩辕黄帝遗篇之中,诸多玄奥,皆得印证。
然其副作用亦大,书中艳画悠悠,且有一股奇特之力,能撩人心神,尤在此男女独处之境,更感艰难自持。
邓玉蝉喘息微促,终是出声:“此生,确已无嫁之意。”
李安闻言,干笑数声,正欲出言,却见她眼神骤冷,急忙转移话题:“不如,我们共同探讨一番那篇文章中的奥义如何?”
邓玉蝉听此直言,心中波澜起伏,虽娇嗔带怒:“谁,谁要与你探讨?凭何?”
身子半转,不敢再直视李安。
李安见状,心生喜悦,知今宵或有所进,便更进一步,脸皮厚起,双手轻搭她香肩,声音低沉,近乎耳语:“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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