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爽利的应下来,就打电话过去别墅那边。
其实容承僅名下的房子都有人专门打理,无论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入住的,只需要简略的再收拾一下,换上干净的寝具就可。
可容磊到底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话语里透出来的重视,电话里就格外用心的叮嘱了管家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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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胭和方晴一起逛了街,又吃了两个人最喜欢的小火锅,直到八点钟时,容磊开车来接她回去。
容承僅名下产业极多,容磊送她来的这一处别墅,傅胭从没来过,位于容家老宅十分钟车程的江边,不大,但是颇为精致,尤其是别墅里的园子,几乎称得上是一步一景了。
傅胭在园子里逛了一会儿方才上楼去,容磊说容承僅在二楼卧房。
房间门虚掩着,傅胭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得里面容承僅讲电话的声音断续传来,傅胭听的不真切,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佟家……斩草除根……佟远帆……”
他似是拿着手机边走边说话,声音远远近近的,听着极不真切,傅胭攥住门把扶手的手指却捏到一片青白。
脊背和手心里密密麻麻出了一层的细汗,一颗心像是被巨石坠着一样拼命的往下沉去。
这断续的几个字传入耳中,不免让人心里多想。
容承僅是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她并不知道,可他心狠手辣,她却是心知肚明。
只是,他明明已经答应她了,他也逼着她拿出诚意了不是吗?
是把她当成傻子一样欺骗着哄着吗?
还是要杀鸡儆猴?要她吓破了胆,以后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再不敢生出一点叛逆的心思来?
傅胭心口里发冷,她早该知道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能在杀人不见血的豪门里脱颖而出,怎么会是她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容家正房这一枝,上上下下七个儿子啊,纵然有两个夭折了,容承僅头上还有四个活着的亲哥呢!
凭什么他是容家的继承人?
凭什么别人连争都不敢和他争?
“胭胭,我说了你可别讲出去,我小舅舅,他可心狠手辣着呢,他……”
秦钰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个手势,那是杀人的动作。
曾经秦钰对她说的话,又不期然的浮在耳畔。
傅胭只觉得毛骨悚然,两条腿都软了,她松开手,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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