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的面前,那上面,触目惊心的,全是被烫出来的伤痕,斑斑驳驳,纵横交错,饶是他一向心硬如铁,也不由得微微惊骇:“这是怎么回事?”
薛莞咬紧了嘴唇,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向阳是早产,徐瑞心里就有疙瘩,以为不是他的孩子,后来,迷上了赌博喝酒,输了回来就打我……”
容承僅为人一向冷硬,但却从不对女人动手,男人天生强健有力,女人天生柔弱似水,纵然两人之间有再多仇恨,男人也不该对女人举起拳头。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个人渣。”
薛莞抬起一双含了泪雾的眼瞳望着他:“所以,我只想安安心心的把向阳带大,我不想再嫁人了,我大约,也永远不会嫁人了……”
“以后的路还长,这样的话说说也就罢了,你安心照顾孩子,其他的事,我会帮你摆平。”
容承僅让容磊去查了薛莞这些年的事儿,是知道徐瑞离婚后经常来纠缠她的。
“多谢你了,这一次已经很麻烦你了,我真的很感激,时间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薛莞看着他离开,高大的背影犹如玉山倾立,四年的时光雕刻,他比之从前更有男人味儿,坐稳了容家继承人的位子,久居上位者的气息在他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
薛莞很久以后,才不舍的把目光收回来,她收回视线,怜爱的望着熟睡的儿子,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
幸好,她还有这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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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摄人的夜里,仿佛能听到雪落的声音。
那逆光而站的男人,身形高大,轮廓俊逸,唯独眼底的一抹邪气,让人看了心生忐忑。
“容少,四年前,局就已经布好,上周,他和那个女人恰好碰了面,也省的我们再大费周章,还要他心生警惕,您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男人把嘴里咬着的烟摘下来,掸了掸烟灰,淡薄的眉眼里含了霜,声音沉沉:“既然上天都帮我们,那看来天意让我取代他容承僅,你们别露了马脚,只是,还需再耐心等一等,时机还没有成熟。”
“是,容少。”
男人挥挥手,让屋子里的人退出去,他将烟送到嘴边,惬意的抽了一口。
偌大一个容家,凭什么该你指点江山,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容承僅,为人太阴毒贪婪了,就该是这样众叛亲离的下场。
想当年,如亲兄弟一般的下属,你都可以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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