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术了?”
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却能听出其中的嘲讽和绝望。
方靖之低头在她微湿的鬓边亲了亲:“手术自然要做,我约了医生在家中做,在医院太招眼,我也不方便来看你,若被有心人发现了,又是麻烦事儿。”
方晴闭了眼,漠漠一笑:“是啊,与你的名声比起来,我这个人又算什么?流产手术在家里做,我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是不是?”
“妹妹,你别胡思乱想,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
她缓缓睁了眼,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他:“对啊,我特别清楚,方靖之,我比谁都清楚,你放心,我记着呢,一辈子都记着。”
他将她放回床上,神色沉静的站起身,给她又掖了掖被子:“你休息一会儿,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准备。”
她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那里,又看了她片刻,方才转身出了病房。
临近黄昏的时候,他来接他回别墅去。
方晴身子还有点虚弱,却执意不肯让他扶,方靖之无法,也不愿在这样公众场合,招了人的眼,只得让商锦扶着她。
上了车子,他和她比肩坐在后排,方晴只是看着外面的街景,不发一言,方靖之却道:“我咨询了医生,医生说你月份浅,还不足四十五天,可以吃药流掉,这样,你也能少受一点罪。”
方晴唇角微微勾了勾:“随便你怎么安排吧,我说了又不算不是么。”
“妹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咱们将来,若想长长久久的在一处,就不能留下这些隐患,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人家,就算是个残疾的孩子,养他一辈子也不算什么事儿,但若真把这孩子生下来,有朝一日被人拿捏住,这可是死证,妹妹,哥哥我可不想这么快栽跟头,咱们还要快活的过一辈子呢。”
一辈子,她从来不去想一辈子的事,一辈子这么长,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方靖之他无恶不作,说不定哪一天被人报复横死街头都未可知。
方晴自回到别墅之后,再不肯和方靖之说一句话。
他找来的女医生是郾城出了名的产科圣手,她给方晴做了检查,辅一出去就对方靖之道:“……其实我不建议这位小姐流掉这一胎,她身体受过寒,难以受孕,若再流产一次,子宫受创加重,以后怕是更难……”
“她年纪还太小。”
方靖之面色沉冷,只冷冷回了这一句,医生不敢多说,只得开了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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