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谢谢母亲。”
“若不是做了母亲，我还真不敢相信自己也能捻着绣花针给人做衣服。戬儿，来，这边坐。”瑶姬扶着杨戬走到一旁坐下。
杨戬依照吩咐不敢多言。
瑶姬轻抚着自己发簪垂下的流苏。“戬儿，娘对你好吗？”
杨戬心怀畏惧，坐立难安，“娘，您怎么这么问，您对孩儿当然好了，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随口问问而已，别那么紧张，戬儿，那你觉得娘的脾气好吗？”
“母亲大人美丽大方，性情温婉，怎么会脾气不好呢？”
瑶姬打量着杨戬，“哦，是吗？那瑶姬怎么听见有人说我是形如烈火，一点就炸呢？杨戬，你非要逼瑶姬动手是吧？”
杨戬低垂着头，“母亲，孩儿知错了，孩儿不敢了，孩儿有口无心，胡言乱语，并非是故意诋毁母亲。”
瑶姬冷了脸色，“有心也好，无意也罢，错了便是错了，去书房将藤条取过来。”
“是，母亲。”杨戬慢吞吞地挪着步子往门口走。
瑶姬的面色缓和了几分，“行了，回来吧，不打你。”
“是，母亲。”杨戬如释重负，欣喜地折返回瑶姬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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