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知分寸，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再敢造次了。”
玉鼎真人岔开话题。“说来也有些日子没看见杨蛟了，你不在灌江口，他必然是要更辛苦了。”
杨戬皱了皱眉。“其实哥哥忙碌一些也好，这样他就没时间盯着我挑毛病了。每次只要他一闲下来，我不管怎样做都是错。”
玉鼎真人劝慰道：“小狐狸，杨蛟不让你打架，是担心你受伤。不让你去赌坊，是担心你嗜赌成瘾。不让你喝酒，是担心你酒醉伤身。杨蛟哪一点不是为了你好啊？”
杨戬眉头紧蹙，“师父，徒儿没说哥哥不好。但他有时候，也太急躁了一些不是吗？别的不论，就单单说那次我喝醉酒，他把藤条都打断了，就为了逼我认错。”
玉鼎真人开口问道：“小狐狸，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见过何人是十全十美，完美无瑕，没有缺点的？”
杨戬凝视着玉鼎真人，表情极为认真的说道：“小狐狸见过，师父就是没有缺点的人啊。”
玉鼎真人付之一笑，“免了，不必奉承贫道，瑕不掩瑜，贫道可没有那么完美，这点自知之明，贫道还是有的。”
杨戬郑重其事的说道：“师父，在徒儿心中，您就是最完美的人，这不是奉承讨好的话，而是徒儿的肺腑之言，实打实的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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