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他知道聚落不是好惹的。”
秦道士听见后,挑眉看向墨晚,直觉告诉他这人不是好惹的,可是周围的民众如此之多,他要是表现得不行,岂不是会被人耻笑,甚至从今以后都不把他供起来。
“兀那道士,你出自哪座仙山,可有传承,这楚聚落现在由我来庇佑,你要是想逞威风,那可算是打错主意了。”
墨晚没有理会这些聒噪之语,只是蹙眉问道:“是你让他们破了界碑,推了他的塑像?”
他的塑像?秦道士有些糊涂,那一座无名塑像难道还是有什么身份来历不成,这岂不是惹事了?他心中惊慌,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悄然使用出一个探查术,只觉得眼前这人修为好像和他差不多。
秦道士修为在补缺境,放在极北以南可能就是个普通修士,在这极北之地,倒是实打实的厉害人物。“我师父是通神境初期的大能,真要是打不过,我就让师父出面,谅他一个补缺境修士也不敢打上们去,到时兴许还要同我道歉。”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也不虚了,“是我指点的怎么样,这座碑和雕像破坏了这里的地势风水,让这里一直遭受凶魇邪物的侵蚀。”
“对对对,是这样子,我们都见到了。要不是有仙师在,只怕我们聚落的人都要死了。”
周围之人连连附和,可见那所谓的凶魇魔物到底有多可怕。墨晚不发一言,感知着不远处河边的位置,那儿的界碑和雕像已经被砸毁了,不过才百多年而已,世人就已经忘记了你曾经的功绩。
“你们知道那界碑和雕像是何人所立的吗,那雕像又是何人?”墨晚问。
这个问题困恼了很多人,他们直言自己不知道,也许是先人随意建造的,又或者是他们迁居于此之前就有的。
墨晚的眼眸带着化不开的悲伤,“一百多年前,极北之地常有妖兽出没,他们从大渊之下爬出,侵扰着极北之地的人们。这里民不聊生,百姓不得已,只能被迫远离家园。他们坐在马上,不停的前行,避免因为久留一地而被妖兽盯上。”
“后来,从南方来了两个游历天下的修士,其中一人擅长的剑,他帮助极北之地的百姓打败了不少妖兽,后来更是不顾危险,亲自下了大渊。大渊之下的妖兽众多,而且很厉害。那个用剑的修士打不过,下了大渊三次,次次重伤回来。”
“他在这里逗留了半年,和大渊下面的妖兽斗了不知多少场,一直斗到妖兽们都无奈了,觉得这个疯子很难惹。到最后,大渊同意了再也不大规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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