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道:“李大人回来了!”此地不可久留!李估慌慌张张的拔tuǐ就走,狼奔豚突不辨东南西北,胡乱找了方向只管埋头前行,却又不知道究竟去哪里好。
胡乱找个地方藏起来当然可以瞒住一时,但李估终究还得入直内廷办么,不可能始终藏着不lù面。只要一lù面,不难被有心人顺藤mō瓜找到藏身地方。落脚之处被发现后,只怕别有用心之人就会闻讯而来!
换成其他官员遇到类似情境,自然可以卷铺盖去衙门里去住,大不了躲着不出来。但李估不可以,宫禁之中每夜落锁,岂是能让他无缘无故过夜住宿的?
以京师之大,李大人竟然一时间无家可归、无处容身!幸亏为了与朱副郎吃酒方便,此时李估身穿日常便服。不至于让京城百姓目睹六品朝臣流落街头的喜剧。
无论怎样,眼下脏水还没完全泼到身上,李估这个深谙此道的老手自然懂得此时最佳策略就是不接触不理睬。反正主持京察的人又不是他,有点关于他的离奇谣言也影响不了大局,只要没有实际动作,忍到京察结束都不是问题。
“说得对!老爷不能学苏州府的石大参!”长随张三大声对李估打气道。当初那个石参政正是因为忍耐不住流言蜚语,非要出头才崩了盘。
话音刚落,便听见两人身后传来悠悠的声音:“背后议论他人短长,非君子所为罢。”李估转头细瞧,登时心神差点失守,便见一张年近五旬形貌端正的老脸。许久不见了,前分守苏松道石大人石参政。
大明如今没有两三亿人也有一亿,人海茫茫,嘴里刚提了一句就能遇到,这得是多大的缘分?
震惊之下,李估下意识问道:“你怎的在此?”“老夫méng朝廷重恩,起复为太学祭酒,年后刚刚到任。”
李估这才记起来,当初也听说过这件事,不过没放心上。面对一身正气却曾被他斗垮的石大参,有点不自在和尴尬。
他习惯成自然的拱手道:“恭喜!告辞!”
“慢着!”石大人叫住了李估:“去年秋天的国子监血案,听说你经历了?”
李估一听这个,连忙撇清道:“算不上经历,偶然遇见几个监生产生些误会而已。”
开玩笑,国子监血案深不见底,到现在仍是mí雾一般,只罢掉两个官员了事。李估好不容易才将自己从泥潭中拔出来,怎么会再想去沾惹此事。这石大人也太负责了罢,难道还想揭开此段黑幕?
石纶抚须道:“老夫上任便见监中学子士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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