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jī烈的话题,越容易流传,顺带也就将他的功绩传出去了。至于后遗症,他除了李登高,没有针对任何个人,应该不会太严重…
不然即使是再无耻的人,也没法hòu着脸皮自吹自擂道,我劳苦功高我治理地方井井有条我这里百姓安居乐业川,
李大人随即向景和天子请罪道:“袁阁老所言极是确实是臣的过错了。那日臣被李编修辱骂为风尘俗吏,自思兢兢业业却横遭如此侮辱,又羞又惭之下恨不能投水自尽,但却知为臣不可荒废王事,勉强荀延至今。不想今日又遭李编修恶言相加,实在忍不住一时愤jī险些误了陛下南巡盛典,罪莫大焉!”
这名为请罪实际还是诉委屈袁阁老知道李佑难缠,只求李佑不死缠烂打即可,见李佑不再提京官地方官什么的为难天子,当即闭嘴不言。
不过已经李佑无情打击到半晌没有说话的李编修忽然听到李佑冷不丁再次将自己单独拎出来羞辱,登时睚眦欲裂,险些扑上前去拿住李佑大吼一声,你到底想怎样?那天最后被羞辱到跳水的是我而不是你,你现在装可怜未免太假了!
见李佑旧事重提,众人心中暗叹,李编修还是太年轻了,中探花入翰林过于兴奋得意,心浮气躁的浑然不知官场风波险恶。
风尘俗吏这种京官用来取笑地方官的话,已经成了固定的用语。心里想想或者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非要公然当面以此去贬低别人,朝廷体制上并没有明文规定京官比地方官高贵,绝对是政治错误。
所以很容易被人抓住大题小做,如果李佑真要狠了心,发动关系广泛串联,一起蜂拥上奏弹劾李编修,才是大麻烦。天下有一千多个县和数百个府州,再少也可以招呼到百八十个人的。即便朝廷优容词林之臣,面对群情汹汹,也不可能无原则的袒护。李佑刚才大谈地方官与京官区别,又何尝不是造声势?
其实这便是李佑的第二击了,就是将李登高贬斥成不堪任用的反面典型,衬托出自己的英明神武。
无论什么类别声望,只要有刷的机会,无功名靠声望起家的李佑从来不惮于出手的。
而那李登高年纪轻轻,才二十几岁就中探花入翰林,坐上了快速上开的直通车。不是万众瞩目也相差不远了,看起来确是人中龙凤,未来宰辅热门人选。这么年轻就是翰林,熬年头也能熬成大学士了。
恰恰也因为“李探花”三个字,又与李佑同样年轻,所以常被人一起提起。
李扬州眼中,李登高身负储相之望,做官技术又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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