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与二春两人一起把我从地上渡了起来。
我们遣散了家里的佣人,在镇上买了一辆马车,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为了以防万一,就额外多买了一匹马,二春赶车,晚儿坐车,我骑马。
我们翻山越岭的走了十来天,终于决定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落脚,这里的人朴实无华,老实忠厚,似乎没有被世俗所熏染过般,干净纯粹,但是在商贸发展上也就比较落后了,好在百姓很是勤奋,倒也都是丰衣足食,不见愚昧潦倒之势,反而还算富庶。
我们依旧是选择村子最里的边缘位置,买了一座三间土屋的小院子,院子后面还有一个菜园子,很适合生活,我们三个都比较满意,还买了一小块良田,准备认真过日子,我也第一次开始体验到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民百姓的生活。
我没打算一直和他们生活,也着实不方便,等他们一切都平稳了我自然会离开,去寻找属于我的归属。
风过叶落,秋已浓,冬日将近,从来都畏惧寒冷的我,过去在四季如春的蓬莱,过的太安逸了吧,如今还没入冬,便开始手脚冰凉了,一旦入了冬,我要如何温暖自己?
“哎!最近村子里不是闹什么灾,接二连三有孩子得了怪病,最近闹的是人心慌慌!”隔壁的刘婶一惊一乍的说着。
刘婶是个中年寡妇,为人不坏,就是嘴巴太快,心里放不住事儿,每天一有时间就会跑来找晚儿闲聊,东家长西家短,整个村子的人和事儿,没有她说不到的,只有她想不到的。
“哦?什么怪病?”晚儿每次都很是配合她的八婆之心,还体贴的给她倒了杯热水。
“像是脱水症,昏迷不醒不说,还不停的盗汗,嘴唇干裂无血色,吃不下喝不下,那样子哟!啧啧啧!揪心啊!”刘婶有些夸张的咂着舌。
“那怎么办?这成年壮丁几天不吃不喝也挺不住了啊?何况是孩童呢?”晚儿不无担忧的说道,随手也端起一杯热水轻抿。
“谁说不是呢,村里的大夫皆束手无策,听说村长刚请来了巫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祟之物作孽!”刘婶说着也饮了一口水。
我坐在门外,听着两人的谈话,并不感兴趣,抬头看看天,该是午膳的时候了,我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厨子,负责做每日三餐,没办法啊,二春白日里要去做农活,晚儿挺着个大肚子做什么都不方便,所以这些家族琐事就落在了我头上。
我做好了饭的时候,刘婶已经走了,饭桌上就只有我们俩个人,我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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