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儿子唯一真爱的女子,难道娘真的不想让儿子和自己喜欢的女子长相厮守吗?”
“荒唐!”叶幽萍重重的拍了下桌案,当真动了怒:“你说我不了解她,难道你就了解她了,你才认识她几天,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包藏祸心?”
“如果真的因为她出了什么事,这后果可是你能担当得起的?”
叶幽萍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薛温如的心事,这些话语如同刀子一般重重的落在薛温如的心上。
她本不喜欢这个身份,又因此被误解,被中伤,她的心已经犹如被撕成了几瓣一样的痛着。默默的听着叶幽萍对自己的排斥与猜疑,她早已心痛的泪流不止。
但此刻,她知道自己不是该委屈的时候,叶幽萍再怎样猜疑她,排斥她,都是莫北崖的母亲。只要能和莫北崖在一起,她什么委屈都要受得了。
于是她跪了下来,带着哽咽的声音对叶幽萍诚恳启齿:“叶堂主,温如知道南国人伤害了太多的懿人,若是温如的族人伤害过鸾湘阁和阿北的亲人,温如愿意替族人向那些被残害的懿人赔罪。”
“温如虽然是南国人,但是温如从来没有做过残害懿人的事情,温如可以发誓。温如对阿北的感情是真心的,温如只是喜欢阿北,想要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包藏过什么祸心。”
“南国人惨无人道,伤害了无数懿朝百姓,被灭也是该得到的报应,温如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甘的。”
“而且温如也是南国兵侵懿的受害者,温如的母亲是被南国人掳走的懿人,温如也算是半个懿人。”
“温如不会想别的,温如只想和阿北在一起。只要叶堂主能够同意让温如与阿北在一起,温如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够了,别演戏了。”任凭薛温如再诚恳,叶幽萍亦显然不相信薛温如的话。
她瞥了一眼薛温如,“你骗得了阿北,你可骗不了我,你别以为你打着什么伎俩我不知道。只要我在鸾湘阁一天,你就休想迷惑我的儿子,进我们的鸾湘阁!”
“娘!”见叶幽萍仍然未被打动,依然对薛温如冷言相对,莫北崖不禁有些恼怒,语气也带着几分怨气:“温如都这么诚恳了,她都肯跪下来求您了,您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对她?”
“只是空有一个南国人郡主的身份而已,她早就不是南国人了,身份是没有办法自己选择的,但是善恶才是人的本心。”
“娘,您以鸾湘阁兰悦堂堂主的身份,这样凌厉的对待一个真诚的女子,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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