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一幅松树图。
松,象征刚毅正直,王群素来喜欢。
王群一边画个不停,一边听着男人和他禀报,半晌才打断了那男人的话:“凭着你们兄弟几个的本事,怎么杀个小丫头,还要花这许多工夫。”
那男人点了点头,并不为自己找理由辩解,王群便只当他也是洗手不干这些事许多年,骤然被派出去,可不就是手段生疏了么。
王群又说道:“也罢,也许总有些意外。”之前他派去的那些废物,总跟他说那丫头身边是有人护卫的,他总是不怎么相信。
这一次,他干脆把老属下也叫了出来,果然一次成功了。
那男人又道:“如主子所说,确实有些意外。”他们是牛刀,待梅和王大有就是那被杀的鸡。他们兄弟几个,要杀这两个人有什么难的?
不过是他,临时起了一丝怜悯,故意把刀子捅偏了一些,给待梅留了一口气。他想着,这丫头能不能活下来,全靠造化了。
这男人自己这么想着,自己又忍不住笑话起自己来。那不过就是个丫头,她主子再怎么看重她,难不成还当真为了她大费周章找人?
就算找了,又怎么会去想,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那何家的地底下……自己还说什么,给人留一线生机。可实际上,不还是慢刀子杀人,兴许还叫那丫头死得更痛苦。
夜里时辰不早,王群问完了该问的话,也没什么好说。待梅看见他那天在夏三娘那儿与某些人见面的情形。
虽说,那也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就算是看见了什么东西,也多半不明所以。
然而,未来他和夏三娘都还有大事要做,这小丫头,他想来想去,还是杀了干净。只可惜手下这些晏国公府的护院太过没用,竟是连个丫头也摆不平。再加上他有时琐事一多,竟是干脆把这事拖到了如今。
几个带着血气的汉子便就这么从王群的书房里退了出去,他们大晚上的偷摸摸进来,根本没想过还能碰上什么知道他们身份的人看见他们。
因而,他们在路口上撞见正随意躺在一处大石头上以天为盖地为芦的王善雅的时候,还不吓了一跳?
王善雅同样惊讶。
跟前的几个人,分明是他父亲即使传了爵位给他,也没给出来的几个老心腹,这大晚上的,怎么会出现在国公府里……
王善雅不动声色,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随随便便就把人给放了走,却是随即就一个鲤鱼打挺跳跃了起来,拍打拍打屁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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