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静静的听着高鹤说话。高鹤索性也放开了心思,把自己的想法倒了出来:“上次智善大师就曾经说过,也许,飞升并不是打破规则,超越规则,而是自己也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规则的一份子而已。但不管怎么说,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丧失这种对于某些东西的尊重,例如生命。当生命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还谈什么普渡众生,还谈什么出尘入世,连众生尘世都没有了,普渡什么,出什么入什么?白日飞升,飞升什么?从什么地方飞升?以什么为基础飞升?”
“我看到的高手,或者,在你眼中还谈不上的高手,不管是王辛也好,智善大师也好,都是十分随和的人。而且你有一段时间也很随和,是不是到了某个阶段,大家对生命的敬畏或者尊敬,才会导致原本高高在上的他们和你对那些如同蝼蚁一般的渺小普通人,甚至连蝼蚁都不如的普通人用这样的态度?”高鹤和冰煞现在已经停下来,面对面坐着,高鹤侃侃而谈。
对面的冰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改变了坐姿,在高鹤的眼中,冰煞此刻的动作,十分的像是那些修行者们修炼时候的姿势。再次确认了一些,没错,冰煞确实是在这个时候摆出了这种十分古老传统但是又十分正统和有效的修行姿势当中。
高鹤顿时傻了眼,只是说几句话而已,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高鹤和冰煞认识这么长的时间,可从来没有见过冰煞用这种姿势修炼的。以前也问过她,冰煞的回答是修为到了一定的地步,则真元在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流转,也谈不上什么运功和不运功。可是,突然之间冰煞摆出这么个姿势,难道是有所突破?
一点都不谦虚,高鹤马上把这些变化归咎为自己刚刚的那一席话。不过现在冰煞好像对外界都没有什么感觉,高鹤怎么说话,冰煞也不理会。看了看周围,一片光秃秃的沙漠,有心想替冰煞找点什么遮阳的东西,可周围什么都没有。不过旋即,高鹤就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冰煞是什么人,在沙漠里都是享受冰水的人,还在乎这点热?
尽管还不是纯粹的修行者,但高鹤也知道,修行者一旦进入这种状态,最好还是不要打扰。反正军方那边通信也只是问自己的安危,没有什么特别任务,高鹤也不去管那些,先陪着冰煞把这个关卡过了再说。
从高鹤的私人战舰被沙子掩埋后,高鹤和冰煞就在将军的命令下,不得不带上了微型的定位仪。这个高鹤早有思想准备,所以并不觉得难受。只是,好像换了定位仪,连带那边的联络人也变了一般,之前的通讯当中的声音就不是熟人,高鹤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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