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冷汗频频,心中发紧,这次却是遇到硬茬子了。
只得展开双臂,头部微抬,却是发现双手已是来不及收回,千钧一发间,骆天向后一退,猛然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箭头。
箭头上油迹斑斑,一大股苦涩味儿传入肚里,骆天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抽搐。你大爷的,这箭头居然是上了漆的。
女飞贼更是心惊,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用这种方式接招,只有自己明白刚才自己的袖箭速度究竟有多快,虽然不会真正的刺死对方,只是想制住这个淫贼而已,但真是想不到对方会用嘴巴咬住,大胆的想法,精准的计算能力,还真是好大的气魄。
虽然对方武道不咋地,但仅凭他能用嘴巴咬住自己的袖箭这一点,就已经极为可怕了。
骆天还在为肚子里的苦味对女飞贼诽谤不已,突然怪叫一声,嘴巴松开,直接退到墙角,双手捂着裆部抽搐不停。
娘希匹,这是第三次了,怎么老是踢老子的这里。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小爷就要做太监了。
这他娘的什么世道,偷个东西都能碰到同行,打起架来还专门踢自己的下体,怎么就没有一点江湖规矩和妇人德行而言啊。
女飞贼看着一边痛苦不已的骆天,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不过,踢的时候,感觉软软的,什么东西?
骆天腾出一只手,在空中摆了摆。女飞贼以为对方又要使什么伎俩,袖箭再次飞出。
骆天急忙收回手臂,用极为微弱的声音说道:“我……认……输。”
女飞贼不知用了什么技巧,只见将要飞出的袖箭改进为退,飞速的退回衣袖里。
骆天右手食指放在胸口指着女飞贼,又向下一划,水平抖动指点,随后双手两食指结成一个“人”状,看着女飞贼,等着女飞贼的回答。
女飞贼侧了侧头,不解的看了一眼骆天。
完了,没救了,连你丫的贼语都不懂,老子是问你什么来历呢?骆天无奈的放下手臂,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
居然是个新手儿。
骆天将手指伸到床边,指了指墙上的一副刺绣,又看了看女飞贼,意思是:你要找的东西就在刺绣的后边。
这一次女飞贼好像明白了,点了点头。
随后身子向后一缩,竟是想直接扑到刺绣下边。忽然,骆天在后面紧紧地抱住女飞贼,又再次把他拉了回来。
女飞贼很是懊恼,心想着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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